向惡那張漂亮白皙的臉，瞬間爬滿了紅暈。
他激動到渾身顫抖，避開惡勢力的目光，拿著一把椅子，砸向了一間宿舍的窗戶。
“嘩啦！”
窗戶玻璃被砸爛，聲音響徹整棟樓。
向惡臉上還掛著紅暈，但聲音很大，語氣堅定：“管理層再不出來，我們就把公司砸了！”
“砸了！砸了！”
他身後的員工們，跟著一起動手，不斷打砸。
說來也怪，打砸剛開始不到一分鐘，HR就帶著一群穿保安制服的人露面了。
那些保安，和處理實習男生屍體的人一樣，戴著黑色面罩，看不清臉。
“你們這是想幹什麼？聚眾鬧事，違反規則，製造問題，可是要被畢業的！”
HR的皮鞋聲，在走廊裡格外響亮。
他陰沉沉的聲音一響起來，所有人就彷彿被釘在了原地。
此時，躲在人群后面的老太太低著頭，聲音卻不小：“製造問題的明明是發出噪音的人，公司卻不作為！”
另一個聲音響起：“就是！說什麼聯絡HR解決問題，你解決了嗎？你只解決了提出問題的人！”
是老袁躲在後面，聲音特意變幻，跟平日不同。
HR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卻沒能鎖定說話的人，他冷笑一聲，指著向惡：“蠱惑員工，尋釁滋事，把他抓起來處理掉！”
群情激憤？鬧事？
簡單啊，殺雞儆猴就行。
一群烏合之眾罷了，裡面還混著不少工賊呢，哪有什麼團結可言？
穿著保安制服的面罩人紛紛上前，員工們果然躲閃後退，不敢阻攔。
領頭的向惡，被一群保安按在地上捶打，無人上前幫忙。
他漂亮的臉蛋被打得高高腫起，卻按照惡勢力先前的囑咐，毫不還手。
畢竟現在還手，就達不到效果了，他要被打得越慘越好。
HR雙手抱在胸前，抬著下巴，彷彿在看什麼好戲。
誰知下一秒，“啪嘰”一聲，一顆雞蛋砸到了他頭頂，蛋清蛋黃順著他整齊的髮型往下流淌，弄髒了他那身一看就很昂貴的西裝。
HR掏出手絹擦了擦臉，氣得臉色發青：“是誰？找不出真兇，在場的人個個都扣績效！”
可下一秒，雞蛋一顆接一顆地丟過來，十分精準，都是朝著HR的臉去的。
老太太臉上塗著“陳年鍋底灰”，佝僂著身子，不斷分發雞蛋：“反正都要扣績效了，不如出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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