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對他上心。”
王亦燃把手放在桌上，臉正對著她，眼神專注，整個人難得正經了一回。
“薇薇，你不要和我犟。你對他的態度就是跟其他人不一樣。”
“你自己也心知肚明吧？”
張初薇沉默。
她不得不承認，她對鍾瑞傑確實比其他人縱容得多。
可是為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
因為鍾瑞傑更會撒嬌？還是因為他更會表達愛意？因為她還沒享受夠被一個人毫無保留地喜歡的感覺？還是因為鍾瑞傑實在是太過真誠了？
她不懂。
更加讓她不懂的是，她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
有時候，她確實很享受鍾瑞傑那種直接的。滾燙的。毫不遮掩的愛，可有時候，那火太過炙熱，她又只想跑。
張初薇的沉默，在王亦燃眼裡就是預設。
他嘆了口氣。
果然是女人吶，就算是張初薇這樣的老手，也會陷入愛情的甜蜜中嗎？
想了想，他說：“好啦，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談戀愛這玩意兒吧，說穿了就跟吃飯一樣。你餓了就吃，吃飽了就停。你會因為這頓飯好吃，就想吃一輩子？不會吧？那你談戀愛也是一樣啊？”
“你現在喜歡他，你就喜歡著。要是哪天你不喜歡他了，你煩了，你就叫他滾蛋。誰規定的談戀愛就是有結果的？你倆又沒簽終身合同，沒必要綁死自己一生。”
“王亦燃，你在教你妹妹什麼呀？！”張素心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她快步走過來，把藍莓“啪”地放在張初薇面前，瞪了王亦燃一眼 “別帶壞你妹妹了。”
王亦燃張了張嘴，覺得自己冤枉極了。張初薇哪用他帶壞呀？在感情上，張初薇的戰績也不差好吧？把男人當狗的時候，他媽看都沒看見，冤枉死他了！
張素心一眼都沒看他，她彎下腰，摟住了張初薇的胳膊，聲音放得又輕又軟。
“薇薇呀，談戀愛了？”
張初薇笑笑，沒說話。
張素心也不追問，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認真起來：“你不要聽你哥亂講。愛情是美好的，你還年輕，可以多談幾個，享受一下。”
“但是你要記住啊，愛情這東西也是要負責的。不要像你哥一樣，純粹就是......”
後面的話她沒說完，直接瞥了王亦燃一眼。
王亦燃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張素心又轉回來，看著張初薇，眼神溫柔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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