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楚周玉山和賀夫子乾的事情之後,瞿墨軒和眾位夫子的臉上全是怒氣。
他們真是枉為讀書人,居然在私下裡幹這種勾當!
當真是厚顏無恥,無德無行!
瞿墨軒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在他的書院裡,每日讀著聖賢書的夫子和學子,居然也會如此的狼狽為奸。
周玉山被叫到書房時,心中也有些緊張。
他己經在心中排練過無數種可能,被質疑、被詢問、甚至被搜查。
他準備了應對之辭。
他想好了,如果被問到為何在考前借閱那麼多典籍,他會說自己在準備一個關於三代制度的課業,與考試無關。
但當他推門進去,看到眾位夫子分坐兩旁,院長瞿墨軒端坐正中,案上攤著他的文章。
還有賀夫子本人癱瘓在地,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他時,他之前預想過的一切都崩塌了。
賀夫子己經全都說了,他就算再掙扎也無濟於事。
周玉山整個人都頹廢不堪,一下子便跌坐在了地上,腦海中只有完了這一個念頭。
……
當天下午,松鶴書院便張貼了這次大考的名次。
謝硯赫然位居榜首,看到這個名次,李然手柳文卿居然比謝硯還要激動,兩人在紅色的榜單前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周玉山的名字。
李然一臉的稀奇,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們有沒有找到周玉山的名字?
那小子考試前那麼囂張,還說這次大考一定會碾壓咱們謝硯,奪得榜首的,我怎麼連他的名字都沒有找到啊?”
柳文卿再次一目十行,確信自己眼前的這一片名單上沒有他,這才回複道:
“沒有啊,我都找三遍了,我這塊兒沒有。”
“啊,那他不會在最末尾那一塊兒吧?
走,走,去那邊瞧瞧,怎麼說也是個舉人,要是得個倒數,那可就要笑掉大牙了啊,哈哈哈……”
李然的語氣中全是譏諷和嘲笑,似乎巴不得他的名字出現在倒數的那塊名單區域。
要是那樣的話,他能笑話他五年!
哼,讓他天天以舉人老爺的身份自居,這下好了,栽跟頭了吧?
還妄想和謝硯比,人家可是瞿院長的關門弟子。
瞿院長是什麼人?慧眼如炬,他收入門下的,那能是一般人嗎?他早就覺得謝兄非池中之物,果然,他李然的眼光就是好。
可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在末尾處也沒找到周玉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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