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真金白銀和一個虛名比起來,孰輕孰重,劉員外還是拎的很清的。
所以,劉小姐一求情,他便應允了。
能把生意做這麼大,他絕不是一個棒槌腦袋。
否則,你以為,當初他是為何要把周玉山招入家中?不也是看他中舉之後才提出來的嗎?”
聽到謝硯這樣分析一通起來,顧小麥立刻便懂了,是了,他們一個有免稅的額度,一個有大量的田地,正好是各取所需。
又怎麼會因為這件事情就把他給休掉呢?
更何況,劉家小姐還這麼痴情於他。
想了想,顧小麥搖了搖頭,算了,都是別人家的事情,她操那麼多心幹什麼,就看個八卦吃個瓜得了,只要周玉山不再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都很高興。
謝硯看她想通了,也放下心來,但是一想到她剛剛最後說的那兩句話,立刻便警覺了起來,連忙自證道:
“小麥,無論旁人如何,我向你發誓,我謝硯是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此生此世,我謝硯,只會有你顧小麥一位妻子,如有違勢,天打雷劈。”顧小麥沒想到,兩人說著說著,謝硯忽然發起誓來,臉色一下子便尷尬了起來,轉移話題道:
“你說什麼呢?
咱們現在,頂多是室友的關係。”
“室友?”
謝硯眨了眨眼,有些迷惑。
顧小麥解釋:
“就是共處一室的朋友關係,咱們雖然睡在一張床上,可是還分著楚漢河界呢?”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指了指兩人之間的一大塊距離。
雖然,她確實對謝硯挺有好感的,但是現在兩人的關係頂多能算的上是個朋友,連談戀愛都不是,又何來的辜負二字?
所以,顧小麥是真的覺得,他剛才的話實在是太重了,她還負擔不起。
她會投資他,只是想抱大腿,在這大周朝過的更順心舒服一些,還沒有想感情的事情。
因為她瞭解自己,一旦動心,便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謝硯聽了這話,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他也明白,這種事情,急不得,還是得慢慢來。
他只是接著表態:
“朋友也好,室友也好,就算還不是夫妻,我也可以堅定的告訴你,我永遠都不會辜負你。”
謝硯的眼光太過炙熱,看的顧小麥的心忽然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她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謝硯,彷彿,他看她的眼神中,不知從何時起,多了一些別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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