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有必要鬧到公堂之上吧?
那白家,也不一定敢去告狀吧?畢竟,他們也不佔理兒。
就在李家夫婦糾結的時候,一首沉默的李月英忽然轉過頭來,看著這個年輕的姑娘。
她雖然不認識顧小麥,但聽她說話條理如此清晰,忍不住問道:
“上了公堂,我真的能和離成功嗎?
我聽相,不,我聽那個男人說,他的很多朋友都養女人,家中後院也都是好幾個,這根本就不違反大周朝律法!”
顧小麥一聽,笑著說道:
“確實,在這個朝代,三妻西妾確實不算犯罪,但是,我敢肯定,毆打發妻、苛待稚子絕對夠他吃不了兜著走!”
顧小麥之所以這麼清楚這條律法,還是因為某一天夜裡,謝硯在讀書的時候,涉及到了類似的內容,她在那裡忿忿不平,謝硯給她普及的。
但是,當時的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她剛剛學到的這點兒大周朝律法,也有會真正用到的一天。
里正聽顧小麥這麼肯定,眼中燃起了希望,但是,畢竟這月英是李大河的女兒,他不能替人家做主,於是,連忙問道:
“大河,月英娘,你們聽到了吧?
小麥說能判他,你們告不告?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你們的家事,你自己拿主意!”
這次,還沒等兩老口說話,李月英便仰起頭來,看著顧小麥堅定的說道:
“告,小麥妹妹,麻煩你了,我想告他,你看我這兩個女兒的樣子,就應該知道,他們在白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我這輩子己經完了,但是我兩個孩子還小,我得為她們的以後著想,他根本就不配當她們的父親!”
此時此刻,李月英己經想清楚了,就算和離後的日子過的再艱難,她也要離開白家!
只有離開了白家,大丫和二丫才能好好活下去。
她相信,爹孃也會幫襯她們的,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過活,只要勤快一些,至少,能讓孩子吃飽飯,不餓肚子!
“妹妹說的對,那畜生不當人,咱也不能讓他好過,必須告他。
妹妹,你別怕,我陪你一起去公堂,要真需要挨板子,讓他們打哥,哥皮糙肉厚,不怕疼!”
李小山一路上都在憋著火兒,他好好的妹妹嫁過去,這才幾年,就給蹉跎成這樣了。
都怪他粗心,去年過年的時候妹妹回來探親他都沒發現她過的不如意。
李大河他們一看自家閨女這麼說,連忙也附和了起來:
“這事兒我們聽月英的,既然月英說告,那咱們就告,小麥,那就麻煩你和謝硯了。”
“小麥丫頭,嬸子在這裡給你磕頭了,不管能不能和離成,你和謝硯都是我們李家的大恩人!”
李嬸子哭的不能自己,一邊說,一邊就要作勢跪下磕頭。
嚇的顧小麥連忙彎身將她扶了起來,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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