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穹頂邊緣那層流動的紫色極光，滿眼駭然。
“那是虛淵的寂滅法則。她把虛空的規則，織成了自己的界。”
凌霄劍宗長老臉色一變。
“虛淵法則？那她豈不是墮化了？”
“不。”掌教截斷了他的話。
“她的法則運轉有序，意志清明。”
“不是墮化。”
掌教說完便閉嘴，捻著拂塵的手指微微發抖。
穹頂之內。
林曼語一掌拍出。靈境一階的星力裹挾暗紫血芒，傾瀉而下。
那一掌的威能足以夷平半條街。
可暗紫血芒越過穹頂邊緣的那層極光之後，便開始瓦解。
銘文先暗，靈路再斷，最後靈力本身崩解為最原初的天地元氣微粒，被那些暗金色的絲線牽引。吞沒。
等拳芒抵達夙令妤面前時，已不剩分毫。
伍煥也在攻。
他持著一柄星力凝聚的長槍，刺向夙令妤的後心。
槍尖進入“界”的範圍後，同樣遭遇了拆解。
星力長槍的表面出現細密的裂紋，暗紫色的光絲從裂紋中滲入，將構成槍身的星力一寸寸瓦解。
等槍尖到她身前一尺時，長槍已經碎成了一蓬光點。
而那些光點順著腳下的暗金絲線，盡數流入了夙令妤腳下的暗紫色紋路之中。
虛空的寂滅法則。
萬物入虛淵，皆歸於無。
這是她這三天在密室中以命為注換來的蛻變。
林曼語打出了第七拳。
已經比第一拳弱了四成。
暴烈星力裹挾血色罡風，連續不斷地砸向夙令妤，每一擊都傾盡所有。
可她打得越猛，散溢得越多。
拚命輸出的力量，全成了夙令妤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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