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齋的案子移交巡市司後，萬宗城安靜了幾天。
這幾天裡，夙令妤哪兒也沒去。
她待在夙家後院，把自己關在藥房裡，門口掛了塊木牌，上書兩個字：制香。
小紜守在廊下，擋了七撥想進去探望的人。
第一撥是夙虎。
他端著三長老熬的補氣湯，被小紜攔在門外，湯喝了，人沒進去。
第二撥是趙元。
他抱著城主府新送來的靈材清單，被小紜客客氣氣請走，清單留下了，人也沒進去。
第三撥是白靈溪。
她首接翻牆，落地時被小紜一把薅住後領。
“白小姐，小姐說了，誰進去都會打斷她手感。”
白靈溪掙了兩下沒掙脫，只好趴在牆頭往裡看。
藥房門窗緊閉，縫隙裡透出淡金色的光，夾雜著極細的藥香。
那股香氣不濃不烈，卻沁得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白靈溪深深吸了一口，眼睛眯起來。
“夙姐姐這是在煉什麼？”
小紜想了想：“小姐說，欠了一年的賬，今天一筆一筆算清楚。”
白靈溪沒聽懂，但她聞得出來，牆裡頭飄出來的藥香，至少有三種她叫不出名字。
終於，藥房門開了。
夙令妤走出來，袖口沾著藥灰，臉色比閉關時好了幾分。
她身後的藥案上，擺著整整齊齊的木匣。
木匣分三摞。
左邊一摞最高，貼著“夙”字籤。
中間一摞次之，貼著“趙”字籤。
右邊一摞最矮，貼著“白”字籤。
三長老第一個衝過來，掀開夙字籤的匣蓋。
引星香、安脈香、醒魂香、破障香，一管挨著一管碼得滿滿當當，每一支都封在竹管裡，管口燙著夙令妤的親傳香紋。
每一支都封在竹管裡，管口燙著夙令妤的親傳香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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