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虛虛在識海角落翻了兩圈才停住，鼎蓋歪到一邊，發出“嘎嘎”的抗議聲。
斷界劍毫不理會。
劍尖對準夙令妤手中的晶體，瘋狂點戳，整柄劍身激動得嗡嗡亂顫。
“賣什麼賣！快碾碎了淬進本大爺的劍鋒裡！有了這玩意，老子一劍就能斬裂虛空，看誰不順眼首接削進虛空亂流裡餵狗！”
說罷，斷界上下亂竄，嘖嘖稱奇。
“太古時這法晶也是稀罕貨。沒破殼就能吐出這種寶貝，這蠢魚血脈夠純。主子，以後多給它喂點廢料！”
小虛虛從角落裡把自己翻正，鼎蓋重新扣上，氣哼哼地嘟囔了句“粗坯莽夫”。
夙令妤聽著識海里一鼎一劍的吵鬧，指尖摩挲著掌心的晶體。
體內那片始終在緩慢演化的星界丹田，發出了強烈共鳴。
星界邊緣的灰暗地帶，因為這股法則之力的感召，向外擴張了半寸。
這就是太虛法晶。
石卵吐完法晶，動靜平息下來。
外殼周圍漾起一圈層層疊疊的弦紋。弦紋沒有擴散，而是纏繞在石卵周身，輕微扭曲著周遭光線。
解鎖新本能了。
夙令妤神識分出一縷，探入那圈弦紋。
極簡，卻蠻橫到頂點的空間法則反饋進腦海。
這是虛鯤汲取足夠能量後，在未孵化狀態下展露的初級天賦。
虛空置換。
一里範圍內，只要體積和質量差距不大，它可以無視任何實體的物理阻隔乃至靈力屏障，強行將兩件物品的位置進行對調。
不需要破陣。不需要暴力轟開障礙。
全靠更高維度的規則運用。
夙令妤挑了下眉。
她從儲物戒裡摸出一株最不值錢的低階凝血草，放在地庫中央的地上。
閉眼。
神識先穿透地庫外圍的三重隔音陣，再刺破最外層那張高階絕靈符的封鎖，鎖定了庫房外階梯角落裡的一塊小碎石。
星力引動石卵上的弦紋。
地庫中央。
亮光極快閃了一下，沒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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