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泡了多少年？”
老體修沉聲道：“二十三年。”
夙令妤不再開口。
鐵掌長老的拳頭攥得骨節發響。
他猛地轉身，看向那個老體修。
“你近些年是不是覺得骨頭越來越脆？明明淬了這麼多年，反倒不如年輕時抗揍？”
老體修沉默了很長時間。
“以為是老了。”
演武場的氣氛沉到了底。
絡腮鬍看著肩頭那滴暗褐濁液，臉上的不服氣蕩然無存。
“那……怎麼辦？”
鐵掌長老轉向夙令妤。
老頭這回沒有大嗓門，聲音放得很低。
“丫頭，你能治？”
夙令妤沒有馬上回答。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截指頭長的木炭，蹲下身，在演武場的青石地面上畫了一個人體骨骼簡圖。
“暗毒的根源是雷火殘渣。殘渣本身不難排，麻煩的是它己經和骨質長在了一起。強行剝離，等於拆骨。”
她在骨骼圖上點了十二個位置。
“這十二處大關節是殘渣沉積最重的地方。肩、肘、腕、胯、膝、踝，左右各六。”
鐵掌長老蹲下來盯著那些點位。
“需要你出手？”
“我負責配藥。”夙令妤站起身，拍去手上炭灰，“但排毒的過程，得你們自己來。”
她看向嶽青棠。
“你師父教你的崩雷勁，第三層改走少陰脈的新路徑，練了沒有？”
嶽青棠點頭。
“練了。發力確實慢了半分，但運轉順暢了許多。”
“那就對了。”夙令妤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小布包，開啟。裡面是七種磨成細粉的藥材。“排毒需要一味引經香。我配好藥粉，你們混入池水中。入池時以新法運轉雷火，殘渣會被香藥牽引至十二大關節處匯聚。”
“匯聚之後呢？”絡腮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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