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石室。
夙令妤從地字一號池中站起身。
第二日的淬鍊，大功告成。
脊椎與肋骨的骨質蛻變己達七成。
暗金光澤順著脊柱，一路蔓延至第八根肋骨，骨髓深處的雷紋清晰可見。
擦乾水跡，換上素淨白袍。
推開石門，嶽青棠早己候在門外。
“夙姑娘，宗主有請，在議事廳等您。”
夙令妤隨意撥弄了一下肩上半乾的髮尾，跟著嶽青棠穿過長廊。
議事廳大門敞開。
十餘道目光齊刷刷投來。
審視、感激、不甘、疑慮，心思各異。
夙令妤閒庭信步般走到條案前，瞥了眼那一溜排開的暗褐殘渣，隨後對上主座上的洪淵。
洪淵是個乾脆人，首奔主題。
“老夫入池十九年，你這針，也能驗？”
“可以，手伸過來。”
夙令妤抬手。
紫金星力凝絲成針，倏地沒入洪淵右肘外側。
洪淵穩如泰山。
不過三息。
針孔處慢慢滲出一滴液體。
色澤暗褐，甚至泛著一層死氣沉沉的黑。
這濃度，比嶽青棠的深了好幾個度。
洪淵盯著那滴濁液順著手腕滑落，“啪嗒”一下滴在鐵石條案上，砸出一灘渾濁的溼痕。
表面穩如老狗，可搭在椅背上的右手，手背青筋全爆了起來。
碎嶽站起身，幾步走到夙令妤跟前，乾脆利落地探出左手。
“老夫，三十一年。”
星針再度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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