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劍宗，後山廣場。
夙令妤從萬宗山西麓的林道中現身時，蘇映寒第一個發現了異常。
“她的步子變了。”
劉雲飛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白衣女子穿過石階，步幅不大，速度也不快。但每一腳落地，青石板面都會傳出極輕微的悶響。
不是星力外放。
是純粹的體重與骨密度造成的壓迫。
衛玄手中的霜降劍自行嗡鳴了一聲。劍身上凝結的薄霜簌簌抖落。
“雷氣。”衛玄聲音發緊，“她身上帶著活的雷氣。”
夙令妤走到黑石陣碑前，沒有寒暄。
墨玉鑰匙插入凹槽。上古星紋亮起。探查之力湧來，封禁法寶與契約聯絡。
掌貼碑面。
白光吞沒身形。
計數石板跳過前二十九層，首接亮起“第三十層”。
蘇鶴淵負手站在遠處廊下。身旁的太衍清己大好，氣色紅潤了許多。老人目送白光消散，低聲道：“三十層，上次折了她兩條胳膊。”
蘇鶴淵點頭：“所以她去鎮嶽宗泡了三天雷池。”
太衍清側頭看了掌門一眼。
蘇鶴淵補了一句：“鎮嶽宗那邊傳回的訊息，鐵掌長老親自送她出山門，一路送到山腳都沒捨得轉身。”
……
三十層。
懸浮銅鼎。九團靈液。九重法則。
夙令妤站在入口。
上次踏入這片區域的畫面還清清楚楚。
她抬腳。
第一步。
心脈壓制準時降臨。一股無形的力道鎖住心臟，強行拉低泵血頻率。
心跳從每息六十次驟降至三十次。
上回到這一步，她的臉色己經發白。
這回什麼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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