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令妤轉身，看向蘇鶴淵。
滿地碎石，焦坑遍佈，後山廣場被雷劫犁得一塌糊塗。
她語氣很穩。
“掌門師兄，廣場劈壞了，我賠。”
蘇鶴淵看著那片被天罰雷劫打得坑坑窪窪的石臺，嘴角抽了一下。
“賠？”
他原本想說，這廣場用的是三千年青曜石，下面埋著七十二道聚星陣，真要按宗門賬冊算，把三座內峰十年的修繕靈石全填進去，也未必夠。
話到嘴邊，掌門改了口。
“先欠著。”
夙令妤點頭：“行。”
齊長老聽得鬍子抖了抖。
這二位，一個敢欠，一個敢記。
後山廣場上的弟子還沒從雷劫裡緩過來，陣碑又響了。
咚。
玄榜石板最上方，“第九十一層”五個赤金古篆下，純白古篆“萬法歸一”再度亮起。
光芒向下垂落，落在夙令妤身前，凝成一枚巴掌大的黑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玄榜二字。
背面刻一字。
樞。
齊長老臉色當場變了。
“玄榜總樞令！”
這五個字一齣，廣場上幾位陣堂長老齊齊上前。
蘇鶴淵看向齊長老：“何物？”
齊長老喉結滾動，聲音發緊：“典籍殘卷提過一句。玄榜初立時，本有總樞令，執令者可入陣碑內層，查閱陣法課業，調動部分試煉規矩。後來無人能到九十層以上，此令便成了傳說。”
他看向夙令妤身前那枚令牌。
“掌門，此物不能隨便認主。”
斷界劍在識海里嗤了一聲。
“不能隨便？玄榜自己吐出來的，他還想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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