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不見，話倒少了。”
夙虎摸著腦門，咧嘴笑了一下，眼眶卻紅得厲害。
身後夙家弟子紛紛探頭。
“小姐回來了！”
“真是令妤小姐！”
“閉嘴，別擠！”
大長老一步上前，袖袍一拂，把夙虎撥到旁邊。
“讓開，讓老夫看看。”
夙令妤上前行禮。
“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
二長老負手站在大長老身側，目光從她肩頭、袖口、步伐上一一掃過，確認她氣息雖沉卻未見虛浮，這才點了點頭。
“回來便好。回來便好。”
大長老盯著她看了許久，眉頭皺得很緊。
“瘦了。”
三長老立刻接話：“我就說該多燉參湯。廚房那群蠢貨非說靈鹿肉補。”
夙小六小聲道：“三長老，靈鹿肉也是您定的。”
三長老轉頭。
夙小六當場閉嘴，往夙雲身後縮了半步。
二長老掃了幾個小輩一眼。
“都站規矩些。山門口亂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夙虎、夙風、夙豹幾人立刻站首。
山門後方，主院方向傳來沉穩腳步聲。
人群自動分開。
夙烈走了出來。
玄色衣袍，腰間佩刀。他比一年前氣息更沉，靈境七階的威壓收得乾乾淨淨，可站在那裡，仍讓滿山燈火都像矮了一截。
他沒有走得很快。
一步。
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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