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腳步聲己經徹底消失，可剛剛那一幕留下來的空氣汙染還在。
兩個人從沙發中間慢慢分開，一個抱著抱枕，一個抓著小毯子，臉上的表情都非常複雜。
雨宮燻率先開口。
“小鬼。”
“老師。”
“剛剛那個學生，看清楚了嗎？”
黑羽士道沉默兩秒，認真分析道：“從他的反應來看，應該不只是看清楚了，甚至可能己經在腦子裡寫完了八百字觀後感。”
雨宮燻：“……”
完了。
這下死得很徹底。
她僵硬地坐在沙發上，大腦開始瘋狂對賬，醫務室，校醫，男學生，沙發，抱在一起，恐怖片，抱枕，小毯子……這些關鍵詞單獨看都很普通，組合在一起就很容易讓人想打電話報警。
黑羽士道也在思考。
他現在的名聲己經夠爛了，什麼神秘軟飯男，什麼未來神宮家女婿，什麼疑似宮崎家女婿，什麼邪惡飯糰頭投票第一繫結物件。
現在如果再加一個醫務室禁斷緋聞，明天校園論壇都不用開分類了，首接給他單獨建個黑羽士道受難專區就行。
兩個人同時沉默。
兩個人同時開始動腦。
兩個人的大腦同時宣佈放棄。
太麻煩了。
毀滅吧。
雨宮燻把抱枕往懷裡一塞，強行擺出一副成熟大人應該有的嘴硬表情。
“反正我對你這種小鬼沒興趣。”
黑羽士道立刻點頭，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宣讀醫學證明。
“我相信老師。”
雨宮燻微微一頓。
這個回答很正常。
非常正常。
但黑羽士道答得太乾脆了，乾脆到她心裡莫名閃過一絲細小的不爽。
不是，她就是隨口一說，這死小鬼怎麼一副完全認同，毫無懷疑，甚至覺得理所當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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