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士道看向桌上被啃得七零八落的烤串袋子，表情沉痛：“大概是餓了一天以後突然暴飲暴食，導致生命系統短暫宕機。”
雨宮燻：“說人話。”
“撐暈了。”黑羽士道開口道。
雖然不知道，啃書算不算是正常的撐過去了……應該也算吧，書就是紙，紙就是樹，樹是可以吃的，西舍五入一下，大黑抱著樹啃了幾口，應該不算是什麼大問題。
合理。
雨宮燻把烤雞皮放回盒子裡，捂住臉。
她真的服了。
她一個校醫，大晚上在自己公寓裡圍觀一個男大學生搶救被書撐暈的老鼠，這種事情放在三天前，別人告訴她，她只會讓對方去精神科掛號。
現在她只想問一句。
為什麼是在她家？
黑羽士道把大黑一家趕回書包，嚴肅警告：“從現在開始，限量進食，誰再偷吃，明天就給誰安排家庭倫理教育。”
大黑叼著饅頭屑，假裝沒聽見。
雨宮燻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什麼，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小鬼，剛才電話裡說的事情……”
黑羽士道動作一停。
來了。
小野寺殘音。
他慢慢轉頭，眼神清澈：“老師，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雨宮燻別開視線：“我哪知道事情這麼嚴重，她就是來醫務室說肩膀不舒服，我一個校醫，總不能把學生趕出去吧？”
黑羽士道盯著她：“然後呢？”
雨宮燻咳了一聲：“然後她問我有沒有男朋友。”
黑羽士道：“……”
雨宮燻繼續嘴硬：“這也不奇怪吧？女孩子之間聊天，問一下感情情況，很正常。”
黑羽士道面無表情：“老師，你和小野寺學姐是女孩子之間聊天嗎？你們兩個第一次正式對線，她上來問你有沒有男朋友，這叫普通聊天？”
雨宮燻：“你不要用對線這種詞形容醫患交流！”
黑羽士道冷笑：“她是患者嗎？”
雨宮燻沉默。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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