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跑得飛快,但卻不是往來時的路,而是往村子裡更深的方向去跑。
越跑越冷,寧夏打了個寒顫:“盧華,走錯了!”
“沒有錯!”盧華在前面跑的一點都不帶喘的:“他們都是死人,他們都想要拉你陪葬!”
“可我們只要下山就行了,離開這個村子,從前面下山。”
寧夏手腕用力,掙脫了他的拖拽。
而她一離開盧華的束縛,對方瞬間就收住了奔跑的腳。
他緩緩轉身,看著寧夏:“小寧?你是不相信我嗎?我們是戀人啊!”
“我們曾經說過,要同生共死的,難道……你忘了嗎?”
“人鬼殊途。”寧夏緩緩後退。
她手裡重新出現魚刺刀,目光警惕的盯著他:“你跟我在一起,目的也不單純,甚至還哄騙我許下誓言。
現在我和丁豔他們一樣,身上也同樣帶著詛咒,恐怕不日就要下去找你了,你……何必這麼心急?”
盧華定定的看著她,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寧夏心中一提,就感覺自己身上各處都癢了起來。
那種癢意彷彿要鑽入骨髓,並且盧華的笑聲逐漸尖銳起來,甚至非常刺耳,像是刀尖在玻璃上瘋狂刮蹭的樣子。
身體上的不適感以及耳中的刺激,讓寧夏感覺眼前的盧華,好像是訊號不良的老式電視機一樣,整個身形一閃一閃,黑白線條來回的扭曲。
來回不過10秒鐘的功夫,這種癢意就從皮膚表層穿到了血肉內裡。
甚至寧夏感覺自己喉嚨眼都癢了起來,彷彿有異物堵住喉嚨,讓她無法呼吸。
這種來自物種間的對決,對身體的影響是每一個玩家都沒辦法避免的。
寧夏的雙眼中出現了重影,甚至眼皮都很沉重,好像自己的瞳孔上也長了東西。
手腕一翻,玄學卡拍在身上,身體內外所有異樣全部消失。
而拍玄學卡的時候,她也沒忘記往後退。
可就這麼一秒的恢復時間,寧夏視野再度清晰時,就發現盧華的整張臉己經發白髮脹,並緊緊的貼在自己的眼前。
距離不過兩公分。
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寧夏臂彎上出現魚鱗盾,首接隔開了二人的近距離接觸。
並且砰的一聲過後,盧華被推得往後退了兩步。
“小寧!”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急切的呼喊。
寧夏耳朵動了動,半側著身,看向了左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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