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平時都這樣巡邏嗎？”寧芙繼續壓低聲音問。
寧芙光速爬了起來，緊挨著小魚人，縮在廢棄罐子堆成的狹窄縫隙裡。
小魚人用力點頭，湖綠色的大眼睛裡盛滿恐懼：“每天三次，早上、中午、傍晚。如果聽到泡泡聲，不管什麼時候都會來。”
它細小的尾巴不安地擺了一下，“姐姐，你真的不能待在外面，被淨光團發現就完了。”
“我得找到我的朋友。”她輕聲說，更像是在告訴自己，“一個……嗯，是人形章魚，很高大，臉很臭。另一個是睡著的松鼠，這麼大。”她用手比劃了一下。
小魚人茫然地搖搖頭：“沒見過……鎮子好大，好多地方我們都不敢去。姐姐，你要不要先躲一躲？我知道有個地方……”
話音未落，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隨後帶著少年粗啞的呵斥：
“站住！小偷！”
“把東西還回來！”
寧芙和小魚人同時一僵，透過罐子的縫隙往外看。
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看起來是個半大的魚人孩子，身上的鱗片灰撲撲的，缺了好幾塊。懷裡死死抱著一個用破布裹著的物件，正拼命往這條巷子方向衝來。
他跑得跌跌撞撞，臉上全是驚恐的淚水，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像樣的聲音。
後面追著兩三個稍大些的少年，穿著普通的粗布衣服，臉色兇狠，手裡拿著削尖的珊瑚棍。
“往哪兒跑！”
偷東西的孩子眼看就要衝進巷口，腳下不知被什麼一絆，整個人向前撲倒。懷裡那破布包裹的東西脫手飛出，骨碌碌滾到寧芙藏身的罐子堆附近。
而那孩子摔倒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對著剛從縫隙裡探出一點身子想看得更清楚的寧芙。
“誒！”寧芙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就被那孩子結結實實撞了個滿懷。
力道不大，但足夠突然。她本就蹲得腿麻，這一下首接被撞得向後仰倒，眼前瞬間金星亂冒。
“對、對不起！”那孩子嚇傻了，慌慌張張想爬起來，卻被後面追來的少年一把揪住後領。
“跑啊！再跑啊！”少年惡狠狠地舉起珊瑚棍。
寧芙被撞得頭暈眼花，撐著地面想坐起來，手腕卻一陣痠軟。小魚人在她旁邊嚇得縮成一團，不敢動彈。
眼看那棍子就要落下——
“喲，幾位小兄弟，這麼熱鬧？”
一道懶洋洋的男聲，從巷子另一頭傳來。
那聲音不高，卻像有某種魔力，讓舉著棍子的少年動作一頓。
大家轉頭看去。
巷子深處，逆著那點慘淡的光線，一道高大的身影慢悠悠地晃了出來。他走得不太正經，有點晃悠，卻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走近了，寧芙才看清他的樣子。
。蟹螃的態形人類，說者或？蟹螃……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