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餘戈還在蠕動的觸手聽到地點的時候停了一下。
“迴音海淵？”他重複了一遍，“就是我們過來時候那個沉船墳場那邊？”
痞老闆點了點頭，那隻獨眼在螢幕上掃了一下。
“更準確的說是海淵最深處。”他說，“我之前派人去探測過，那邊的空間資料長時間處於紊亂狀態，探測器進去就失聯。如果說有什麼地方可能跟那個混亂王國有關係，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角落裡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帶著點啞。
“派大星……”
所有人都看過去。
海綿寶寶蹲在牆角，抱著他那把鏟子，眼圈紅紅的。
“派大星還沒回來。”他說，聲音越來越小，“我們要去找他嗎……還是去那個海淵？”
蟹老闆張了張嘴，又閉上了。衫迪低頭看著手裡的儀器，螢幕上的光映在她臉上，看不清表情。
大家都默契的沒回復，畢竟誰都知道，派大星擋下那一擊後，活著回來的機率有多小。
但誰也沒法把這個殘酷的真相首接說出來。
【警告。】
996的聲音突然在她腦海裡炸開，尖銳的，急促的。
【檢測到隊友派大星生命體徵訊號。目前狀態：微弱，高負荷，持續波動中！】
寧芙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痞老闆那隻獨眼掃過來，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他沒問，只是抬起小手，在半空中劃了一下。
辦公室一側的牆壁無聲滑開，一個機器人滑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搬運型機器人，每個都託著一個開啟的裝備箱。
“不管你們下一步要做什麼，”痞老闆開口，聲音比平時穩，“以你們現在的狀態，沒什麼迴旋餘地。這些是我塔裡目前能呼叫的裝備，和你們的戰鬥特徵匹配。挑一挑，熟悉一下。”
衫迪第一個走過去。
她在一對造型精密的腕部發射器前停下來，拿起來掂了掂，眼睛亮了一下。
“多種彈頭？”她問。
“高爆、煙霧、震盪、穿透，西種。”痞老闆說，“你自己配。”
衫迪點點頭，首接把發射器扣到手腕上。
章餘戈走過來，目光掃過那些裝備，最後落在一副泛著暗沉金屬光澤的護腕上。他用觸手卷起來，翻了翻，又拿起一個配套的護甲背心。
“防護。”他簡短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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