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大祭司嗎？”她換了個問題。
椿象又搖頭：“沒見過。聽說很厲害。大家都說他是好人。”
好人。
寧芙想起那雙從祭壇方向看過來的眼睛，想起侍官看她的那種黏糊糊的眼神。
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啊，壞的太刻板了！
“丁夫？”椿象歪著頭看她，“你在想什麼？”
不過寧芙嘴上還是回道，“沒什麼，早點休息吧。”
椿象乖乖點頭，爬上自己的床，把被子拉到下巴。她躺了一會兒，又探出頭來。
“丁夫，你睡了嗎？”
“沒有。”
“你說，被選上之後會怎麼樣，是不是以後就有吃不完的好吃的？”
好吃的？被吃掉的是誰都說不準。
寧芙乾笑了一下。
“哈哈哈不知道。”
椿象哦了一聲，縮回被子裡。
過了一會，她又探出頭。
“丁夫。”
“嗯。”
“謝謝你。”
寧芙沒說話。燈滅了，房間裡暗下來。
她睜著眼，看著天花板。隔壁床傳來椿象均勻的呼吸聲，很快就睡著了。
此時寧芙還不知道，自己一語成讖了，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也進入了夢境。
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人送吃的來。
第一天還好，大家都沒怎麼當回事。
第二天開始有人敲門喊餓，砰砰砰的，隔著牆都能聽見。
到了第三天，喊聲小了，變成有氣無力的哼哼。
首到第西天，徹底安靜了。
寧芙靠著蝦霸塞給她的那包糕點撐了下來。東西不多，她掰著吃，每次只吃一小口，再把剩下的用油紙仔細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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