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官慢悠悠地說,“你有聽過他們的聲音嗎?”
寧芙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侍官又往前逼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了:“你以為他們去哪了?”
首到寧芙眼神里的驚恐一點一點地浮現出來:“難道……她們死了?”
侍官並未答話。
他只是立於原地,嘴角噙著那抹笑,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視著她。
寧芙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過了好一會,她才抬起頭,臉上是一種認命了的表情。
“那……我跟你,有什麼好處?”
聽到這話,侍官的眼裡劃過一絲暗光。
“你不是說救了我嗎?”寧芙的聲音裡帶上了點破罐子破摔。
“你要是真救了我,為什麼不給我紅牌?紅牌的房間比藍牌好多了吧?我也不至於餓這麼多天。”
以為她要問什麼,結果就問了這樣一個蠢問題的侍官的表情變了變,嘴角沒忍住抽了一下。
“給你紅牌?”他嗤了一聲,“我要是給你紅牌,你來第一天就死了。”
寧芙愣住了。
“紅牌子那些人……”
侍官說了一半,頓住了,像是在斟酌措辭。他看著寧芙,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她們是祭品。是大嘴仙的……養分。你以為她們為什麼能住好房間、吃好東西?因為沒有以後了。”
他冷笑一聲:“她們應該感到驕傲。為大嘴仙的繁衍做出貢獻,這是多大的榮耀。”
寧芙的臉色白了一瞬。
“所以我才給你藍牌子,”侍官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恩的意味,“藍牌子是活最久的。拿到你就偷著樂吧。”
他說完,像是覺得自己說得太多了,擺了擺手:“行了,你知道的己經夠多了。現在——”
他往前邁了一步,手從袖子裡伸出來,朝寧芙的肩膀伸過去。
另一隻手背在身後,藏在袍子後面。
【阿芙。】零的聲音突然響起,又急又低,【這老不死的,右手握著一把剔骨刀。】
寧芙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另外,我探測到這個房間裡面有大量的人體碎片殘留。具體來說就是人臉。】
【這個死變態有收藏癖好,估計是看上你的臉了。】
寧芙的後脊一陣發涼。她看著侍官那張那貪婪的臉,可算是明白了這人的矛盾感為什麼這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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