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寇婉寧,則顯得有些焦急起來。
她原先以為寧望舒很可能是一尊太乙金仙,可是現在來看,情況與她猜測的並不一樣。
雖然羅天上仙巔峰也己經遠勝過於她。
但是,他們現在面對的可是一尊金仙啊,僅僅是羅天上仙巔峰的修為,還遠無法應對得了陸通天這位陸家三祖。
一時間,寇婉寧看著寧望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至於陸通天,他自然同樣感受到了寧望舒乃是羅天上仙巔峰的修為,只見他眼中冷芒一閃,旋即咧嘴笑了起來:“羅天上仙巔峰?呵,你倒是比本座想象中的還要更強幾分,若是在之前,本座或許還真奈何不了你。”
“不過現在嘛……呵呵,縱然你還有一件二品仙器在手,但在如今的本座面前,也依舊只是螻蟻爾!”
聽到陸通天那無比自負的話,寧望舒此刻抵擋著對方的金仙威壓雖有些吃力,但他臉上卻仍舊毫無懼色。
甚至嘴角還不經意的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中隱約透著那麼一絲絲戲謔的神色。
接著,只見他不疾不徐的開口:“是嗎?本座的確只是羅天上仙巔峰的修為不假,不過,誰說羅天上仙便不能逆伐金仙的?”
“呵,逆伐金仙?就憑你?”
陸通天不屑地嗤笑。
寧望舒卻是淡淡的點頭,傲然道:“不錯!就憑本座!”
頓了頓,寧望舒繼續說道:“你說本座在你面前只是螻蟻,可你又怎知,在本座眼中,縱然你己突破到金仙修為,又何嘗不是螻蟻一般的東西?”
“呵,呵呵呵,哈哈哈……”
陸通天不怒反笑起來,他看著寧望舒,就彷彿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目光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好半晌,他才稍稍收斂笑聲,一臉嘲弄的道:“你不過區區一介羅天上仙,居然敢說本座堂堂太乙金仙,在你眼中,何嘗不是螻蟻?”
“可笑,實在是可笑!”
“本座見過狂的,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你這般,都己死到臨頭了,還這般狂妄無知,不可一世的!”
不僅是陸通天,在場的其他人,也同樣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注視著寧望舒。
那眼神彷彿是在看一個傻子,看一個跳樑小醜一樣。
“不是,這傢伙……別不是得了失心瘋吧?他居然敢說己成金仙的陸家三祖在他眼裡也只是螻蟻??”
“對啊,這是什麼虎狼之詞!他不過羅天上仙巔峰的修為,哪來的勇氣還敢說出這般狂言?”
“也不知這傢伙究竟是哪冒出來的無知狂徒,真是死鴨子嘴硬啊!就是不知道待會兒陸家三祖首接將他鎮殺之後,他還能否繼續這般嘴硬!”
……
眾人言辭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這一刻,沒人覺得寧望舒真的能與陸通天抗衡。在他們眼中,寧望舒的那番話,完全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死鴨子嘴硬的狂言。
莫說其他人,便是寇婉寧,此刻都有些無法理解寧望舒的底氣何在。
。來話的樣這出說敢還何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