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從越,我這活快做完了,我想趕趕工,趕快弄完交上,你們廠也能快點交差,免得人家久等。」
莊晴香柔聲說著,想讓陸從越今晚放過她。
陸從越的回答是把她那些物件往桌上一放,然後直接把人抱起來,大步流星往自己小床走。
燈一關,簾子拉上,狹小的單人床上,兩個人在黑暗中緊緊挨在一起,呼吸相纏。
莊晴香還想最後努力一把,剛張口要勸,嘴巴被堵上。
好一會兒,陸從越暗啞的聲音才在黑暗中響起:「等都等了,不差這幾天,你別太拼了。」
莊晴香早就軟了身子,腦子暈乎乎的,卻在想著她還就差這幾天。
不過也沒事,也就兩天功夫,他們兩個人再怎麼糾纏也就這兩天時間。
事成了,她能安心搬去縣裡生活,離開他。
事不成,那人沒死,她也活不成,也會離開他。
又或者,她帶著孩子被送去偏遠艱苦的地方勞動改造……
莊晴香心裡苦笑了下,抬手摟住男人的脖子,主動親了回去。
陸從越歡喜得恨不得把女人塞進自己的骨肉裡,他就知道她也很想要。
怕吵醒隔壁的孩子,莊晴香咬著唇捂著嘴,恨不得拿被子捂住臉,細碎的聲音被壓得輕輕嫋嫋,偏偏陸從越是個厚臉皮的,總是咬著她耳朵說些有的沒的。
不是問這樣好不好就是問那樣舒服不舒服,甚至還從褥子地下摸出一袋奇怪的東西,說是問石大夫要的,可以避免她懷孕……
莊晴香難以置信的全身爆紅,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怎麼能跟外人說這種事……」
她沒臉見人了,她想死。
「他是醫生,不問他怎麼知道有這種東西?」陸從越卻很坦然,「再說,他知道了也沒啥,他不會跟其他人說。」
莊晴香氣得想推開他走人,又被陸從越抓回去,又是道歉又是討饒,哄得她心軟後就拉著她試試……
曠了太久,陸從越折騰起來沒完,一副恨不得要把人吃了的氣勢,直到莊晴香吃不消讓他滾,他才消停下來。
小床躺不開兩個人,陸從越直接把人一抱一翻,讓她趴自己身上。
莊晴香嫌棄地推了他一下,汗津津的,誰要跟他黏在一起啊。
「我要回去睡覺。」
「等等……」陸從越摸索著她的後背,心滿意足,「再抱一會兒……」
熟透的桃子,香甜多汁,他恨不得一直吃,哪裡捨得放手。
莊晴香氣惱,又沒力氣,趴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不一會兒眼睛就跟黏住了似的,昏昏欲睡。
「晴香,這陣子好好在家待著,別出門。」陸從越突然冒了一句。
「嗯……」莊晴香昏昏沉沉的,「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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