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表示要考慮,可惜還沒考慮好陸從越就來了。
老村長見陸從越的神情很耐人詢問,關靜心裡火急火燎的,只恨不得拿把槍出來頂著老頭的腦袋,讓他把話說清楚。
可惜有陸從越在,她什麼都沒問出來就得往回趕。
回京城過年的事不能耽誤,不能扔陸盛一個人在家過年。
萬萬沒想到,到了省城找不到兒子才知道,兒子竟然被莊晴香那個禍害給害進了公安局。
關靜只恨不得把莊晴香千刀萬剮。
可所有的懷疑還不能跟陸盛說,這讓她更恨不得親手弄死陸從越和莊晴香這兩個禍害。
大過年的,家裡冷冷清清,關靜眼圈泛紅。
「老陸,真的就沒辦法了嗎?他這是要毀了國強一輩子啊。」
陸盛閉了閉眼,嘆氣:「國強是什麼脾性你不知道?他肯定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還是在他哥眼皮子底下做的,撞槍口上了,我有什麼辦法?」
陸盛氣得拍了拍沙發扶手,恨鐵不成鋼地道:「我還以為經過上次的事後,他真的知道錯了,真的不再犯渾了,結果……他真是……讓我很失望!」
關靜聽得心裡一顫,眼淚不停往下掉,一邊擦眼淚一邊道:「是我的錯,我沒教育好他,可是……從越沒來以前,國強是多乖巧的孩子啊,你是知道的!我也不懂他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
關靜越說越傷心。
她是真傷心。
早知道兒子那麼容易被女色所惑,她說什麼也不會用這招對付陸從越。
「老陸,國強在農場改造後是真的改好了,不信你去他單位問問他的領導和同事,他真的有好好上班,再也沒犯渾過,就這次……也不知道為什麼,從越家那個寡婦就給他按了這麼個罪名!我是真的不信國強會這麼犯渾,你知道他是很怕從越的,他怎麼可能從從越的地盤裡欺負從越的女人?這說不通啊!」
關靜一邊說一邊擦眼淚一邊偷偷看陸盛的神情。
看到陸盛有所觸動,這才繼續道:「我去看國強的時候,國強一個勁的在喊冤,省城那裡是從越的地盤,他又幫那邊的公安局破獲大案,那些人現在都看從越的臉色,我懷疑,就算國強是冤枉的他們也一定要扣他一個罪名。」
「胡說!」陸盛嚴厲地打斷她,「你以為公安局是什麼地方?他們能聽陸從越的?別說他現在就是商業局一個小小的主任,就算他是商業部的部長,公安局的同志也不會聽他的!」
關靜立刻認錯:「是,我說錯話了,我這不是心急嘛!老陸,你好好想想,我說的有沒有道理?你說,就從越這脾氣,要是哪天我們不在了,那國強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老陸啊,我是真放心不下啊……」
說著說著又哭起來,哭得悽悽慘慘的:「老陸,我現在都好後悔當年認識了你,要不是當年我選擇嫁給你,或許就沒有後面這些事……」
關靜越說,陸盛心越軟。
特別是一提起當年,他正值壯年。事業有成,而關靜年輕貌美,跟一朵解語花一樣招人喜歡,他那時候第一次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滋味,好不容易才把關靜娶進門。
誰知道,當年老家那個女人竟然給他生了個兒子,還生了這麼個刺頭,難以管教。
「唉……」他長嘆一聲。
為什麼像他一樣有出息的兒子是老家那女人生的刺頭,而自己和關靜生的兒子就這麼上不得檯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