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又忽然回到了和君情朽一起在山洞裡不分晝夜練劍對戰時的日子。
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鹿飲溪轉身,在一陣清風的託舉下避開虎爪,劍鋒劃過一道完美的軌跡,刺入虎妖眉心。
虎妖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它的瞳孔不可置信向上轉動一圈,試圖看向那柄直直刺入自己顱骨的長劍。
劍氣無形卻銳利,近乎劈開了它一半的身子,那雙暗金色的瞳孔迅速黯淡,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震起漫天塵土。
這劍氣好象並不只屬於一個人。
新生的力量在經脈中奔騰,鹿飲溪持劍而立,周身靈氣如海嘯般翻湧。
身體透支太大,但也因此因禍得福,即將突破分神期,她有些支撐不住,將劍撐在地上。
在搖搖欲墜即將倒下的前一刻,鹿飲溪栽在了一個滾燙且帶著含香的懷抱裡。
“陸影,辛苦了,你突破吧,我來為你護法。”
君情朽的聲音很平靜,其中含有的一些微小情緒難以察覺:“在秘境裡突破,天劫會比外面困難很多。”
他又似乎有些慶幸,滾燙的指尖輕輕觸到鹿飲溪沾上塵土的臉頰,為她擦拭乾淨,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治疔的丹藥,親手喂到鹿飲溪唇邊。
“還好,陸影,我們有道侶契,你的天劫,我也能為你承受幾分……你安心休息。”
君情朽的懷抱的確很溫暖,鹿飲溪緊緊捏著他的手臂:“恩……好,阿恆。”
“剛才,謝謝你幫我。”
這頭妖獸倒下時的動靜十分大,幾乎整個混合局域的人都能夠察覺。
畢竟它未死之時,龐大的身軀就近乎佔據了混合局域1/5的大小。
而距離戰場比較近、留在原地進行待命的衍算天以及饒夏雲兩人也很快反應了過來,那頭妖獸居然真的被他們四個擊敗了。
衍算天開心了,當即就蹦了起來,正想扭頭:“太好了,陸恆,你道侶真牛啊!走走走,你御劍,我們快點帶著赤歌去……”
回頭一看,身旁一片空蕩蕩,原先還站在這裡的那位小白臉,早已不知所蹤。
衍算天有點懵逼。
幸好,這兩人身上的金光沖天柱都足夠明顯,他換了個方向看,瞬間就在戰場中心、那頭倒下的狐妖身旁,看見了兩團抱在一起的沖天金光。
“……他啥時候瞬移過去的?”
最關鍵的是,以一個金丹期的修為,陸恆要怎麼在不驚動自己的情況下,從這裡瞬移到那裡?
衍算天心頭已經隱隱有了預感。
饒夏雲抱起昏迷不醒的赤歌,翻了個白眼:“那頭虎妖剛倒下他就衝過去了,你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你這個元嬰期甚至感應不到金丹期靈力波動?”
衍算天:“……”
這怎麼看都不是正常的金丹期吧?
!為修了瞞001人的金冒頂頭個這恆陸,誓發趾腳大一的己自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