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裡艱難將情況理清楚,打算等事情結束以後就立馬去打聽內門大比上發生的事情。
“眾位長老,禁地就在前面了。”
“我奉命將謝池映關押,就在不遠的地方。”
葉嘉主動交出了自己手中的通行令牌,放進上官利手中。
確實是沒想到謝池映還能在這短短的半年時間跟女孩好起來,上官利點了點頭,望向容晨:“那待會就勞煩宗主解開禁地的陣法了。”
他們此行就是為了解開謝池映身上究竟是否有魔氣的真相而來,更何況謝池映沒做出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情,以上官利的性子,真要有什麼也會將謝池映清除,容晨擺擺手。
“小事。”
禁地範圍內,靈氣十分稀薄,甚至都有些感知不到了。
雖然說長老有權利進入這個所謂的禁地檢視情況,但是這禁地已經幾百年沒有關過人了,又有什麼好檢視情況的。
也不是什麼適合修煉,靈氣濃郁的風水寶地,除開有時候必要的維修檢視任務以外,根本不會有長老來這裡。
上官利是第一次來到禁地。
聽說謝池映在內門大比裡受了傷,隨後就被立馬關進了禁地,沒有靈氣也沒有魔氣的地方,他的傷口要如何恢復?
上官利有點擔憂,確認一遍自己的儲物戒裡是否有療傷丹藥。
“宗主、葉長老、上官長老。”
跨過拐角,一道不卑不亢的聲音出現,女子向下微微朝著他們一群人彎了彎腰,手上提著一個類似於飯盒的東西。
“不必多禮。”
想必這就是葉嘉說會時不時過來送東西給謝池映的陸希了。
事情畢竟涉及到自己姐姐唯一的遺孤,上官利緊張又急迫,來不及仔細觀察鹿飲溪的神色,拉住容晨的袖子就把容晨半拖半拽的拽到了山洞口面前,看著那塊巨石。
“宗主,勞煩您把禁地的陣法解開。”
行吧,你修為高你說了算。
容晨也是實在沒搞懂為什麼上官利對於這個只在半年前見過一面的親傳弟子那麼上心。
他將自己的玉牌放在了山洞門外,輸入靈力。
那一整塊堵住整個山洞門口的巨大石塊緩緩消融在了地面裡。
山洞裡不見天日,在裡面待了一個月時間的少年面色蒼白,嘴唇也毫無血色,身上的親傳弟子白衣已經快被血液浸透。
外面太亮了,山洞裡面太黑了,謝池映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痛,生理性溢位一點淚水來。
緩過來以後,下意識在眼前的眾多人裡追尋鹿飲溪的身影,他有點害怕自己跟鹿飲溪見不上最後一面,馬上就被立地處決。
下一秒,靈氣從手腕探入經脈,奇妙將背上的疼痛緩解。
慌亂的視線在一旁的人群中查詢著,對上鹿飲溪透著一點擔憂的眼睛,謝池映心下稍松,隨後抬眸,望向眼前那個握住自己手腕輸送靈氣的人。
。疊重前年半與漸逐憶記
”?父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