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接影響到了原著小說裡這樣一個重要的高潮劇情。
那萬劍宗秘境裡面的老爺爺應該怎麼辦?
現在他們兩人既搞不到萬年寒玉,也完全沒有辦法回萬劍宗。
恐怕剛回去就被萬劍穿心了吧。
自嘲一般笑了笑,鹿飲溪不免為今後有些擔憂。
經過今日身份暴露,謝池映不僅在仙域待不下去了,在妖域和人域都會被一同通緝,不管去哪裡,面臨著的都是無盡的心慌與追殺。
況且,秘境裡面魔氣洩露的事情恐怕也一併都被算到了謝池映的頭上,那些參加比賽的弟子有沒有被魔氣感染還未可知,陶巧以及仙域的各大宗門是絕對不可能放棄從謝池映口中撬出情報的機會。
說不定,就連上官利都會被懷疑成是同夥。
這究竟是搞的哪一齣?
鹿飲溪仔細回想起了自己10年之前觀看的那西本小說,可不管是哪一本,都完完全全沒有描述過類似的情況出現。
簡首比她和君情朽被道盟通緝的那段時間還要糟糕一些。
畢竟君情朽的修為擺在那裡,況且也還是人修,做了幾次好事以後就能掙回名聲。
但是謝池映……謝池映如今是板上釘釘的魔族,無法改變。
自己在他身邊的時候還好,修為足夠,護住他還是不成問題。
可自己走了以後呢?
現在距離鹿飲溪離開就剩下兩年不到的時間了。
這麼一說感覺時間還挺充足的,但,這裡畢竟是修仙的世界觀。
原著的時間線跨度很大,要謝池映修煉到足夠自保的程度,兩年時間絕對是不夠的。
腦海裡一時之間雜七雜八想了許多,正在她出神之時,手腕突然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學姐……”
謝池映聲音沙啞,輕得快要聽不見。
醒了?
鹿飲溪望向那雙謝池映張開的琥珀色眼眸,裡面盈盈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落在稻草上。
“師父……師父被我拖累了。”
他像是己經從那陣讓人無法接受的疼痛裡緩了過來,回憶起自己昏倒以前看見的畫面,意識到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謝池映緊緊握著鹿飲溪的手腕,哪怕自己沒什麼力氣也不想鬆開,彷彿這是他此時唯一的溫暖來源。
淚水無聲湧出,浸溼袖口。
“你們都被我拖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