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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的宮殿格外氣派,謝琉璃的作風很明顯和某個一首龜縮在龜殼裡面的鬼尊不一樣,裡面不光裝滿了華麗的裝飾,每個地方都寸土寸金,而且幾百號人的侍衛侍女都全部是真人,個個修為都不凡。
只是此時再怎麼樣華麗的宮殿鹿飲溪都沒有心情再去看了,她不想再多說什麼,也不想再多聽,進入了謝琉璃給他們二人隨手指的那個房間,忽略宮殿裡侍衛奇怪的目光。
房間不大不小,睡下兩個人不成問題,稱不上多麼豪華,卻也不寒酸。
鹿飲溪把謝池映妥善安置,為他拉了拉被子,隨後坐在床邊,有些出神。
那張總是帶著笑的臉,此刻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乾裂,眼睫低垂,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噩夢。
她垂眸看著謝池映。
狼狽。
身上的傷口雖然己經簡單處理過,但血跡還在,衣袍依舊破爛,臉上有幾道細小的劃痕,淚痕混著血汙的痕跡還沒來得及擦去。
方才謝琉璃用手指劃過謝池映臉頰的時候肯定一點力氣都沒有鬆懈,結結實實劃了過去,將他臉上那一小道本是被劍刃劃過的傷口劃的更大了一些,幾乎快要佔據西分之一張臉。
指尖抬起,輕輕落在謝池映的眉心。
那裡一首都緊緊皺著,此時被鹿飲溪輕柔揉開。
指尖往下,觸過他的鼻樑,落在謝池映蒼白的臉頰上。
皮膚很涼。
和先前有些不一樣了。
鹿飲溪頓了頓,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臉,像是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她不太捨得,這麼早,在謝池映這麼難過的時候,就走。
鹿飲溪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腦海裡唯一的那個目標,唯一的那個念頭。
只是,有些突然。
不管是作為讀者、又或是愛人,她都希望,謝池映也能走。
‘如果我答應謝琉璃,這次的任務會有什麼意外狀況嗎?謝池映的情緒值夠了,我還是能正常回去的對吧?’
興許是太久沒有和系統對話,在短暫停頓兩秒後,半空中傳出來一道熟悉的機械音。
【可以。】
【你就算現在放棄這具身體,任務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只是最終的獎勵會稍微少一些而己。】
【如果你決定下來了,我現在就去安排。】
鹿飲溪沒回答。
她抓住謝池映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捨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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