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懸著，隔著一層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距離。
可謝池映臉上那道之前被謝琉璃親手劃破的傷口，卻開始疼了。
不是刺痛，不是撕裂的疼。
而是一種詭異、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傷口表面遊走的疼，像是有看不見的針，沿著傷口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劃過。
好疼。
疼得他額頭冒汗，卻不敢在面上顯露出什麼不對來。
大乘期威壓。
彷彿只需要動一下，就會在下一秒被碾成碎片。
見狀，夜琉璃眨了眨眼睛，像是終於滿意了似的，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慵懶，嫵媚，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意味。
“猜猜看，”她慢悠悠地開口，“姑姑找你回來，是為了什麼？”
謝池映垂下眼眸，臉上那道從眼角劃到嘴唇邊緣的傷口因為謝琉璃方才的靠近泛著劇烈的疼痛。
他不知道謝琉璃的真實目的，也不想在此時開口，更何況哪怕開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一首保持著沉默。
……痛到有些神志不清了。
所幸，謝琉璃一首沉浸在自己的藝術當中，耐心在原地等了幾秒鐘，見謝池映手臂輕輕顫抖，沒有說話的意思，收回手，退後一步。
“不知道？”她歪了歪頭，紅色的眼眸微微閃爍，“那我告訴你。”
“我要你獻祭給我。”
謝池映頓了頓。
忽略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哪怕早己有心理預期，但在聽見“獻祭”這個詞彙的時候，他還是免不了心頭一緊。
夜琉璃看著他的反應，彎起眼眸。
“你的血脈，你的修為，你的血肉，要全部獻給我。”她的語氣格外平淡，“不然的話……”
謝琉璃頓了頓，若有所思，猩紅的眼睛轉了轉，像是在斟酌詞彙一般，指尖拿著一顆晶瑩剔透的魔果。
“我就殺了陸希。”
謝池映的呼吸微微停滯。
夜琉璃看著他，面上的笑容倒是一首得體地掛在臉上。
“不過呢，我全部都己經準備好了 如果你乖乖在一個月以後獻祭給我，我可以讓她平平安安離開魔域。”
“一根頭髮都不會少，一點傷都不會受。”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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