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這兩個情敵初見的時候,因為有著一定的緩衝時間,鹿飲溪和寒醉冬獨處了幾天,和他說明白了花晚倦的存在,而在寒醉冬的預設之下,鹿飲溪也在花晚倦正式和寒醉冬見面之前,給這個小狐狸也打過預防針。
所以,兩個人對於這件事都己經算是有了個底。
二人都知道對方的身份是自己愛人曾經愛過的人,而如今的處境同樣都是被喝掉忘情水遺忘的那份。
同樣等待在焦急痛苦中等待了千百年,也同樣被一個人那樣深刻而幸福的愛過。
只是他們不知道,君情朽也同樣是如此而己。
“……一樣?”花晚倦語氣有些茫然,垂下了眼眸。
君情朽……也是如此嗎?
不止一個,也不止兩個。
……鹿飲溪的情債,還真是多啊。
花晚倦腦海裡近乎嘲諷的想著,沒有觸碰到鹿飲溪的那隻手情不自禁蜷縮了起來,尖銳的狐狸指甲又一次觸到掌心,尖銳的刺痛勉強讓腦海清明瞭幾分。
控制著面部表情不出現異樣,他閉了閉眼。
正想開口時,就有另外一道聲音搶先出現。
寒醉冬的表情看上去並不是特別開心,但還是勉強維持住了。
他指尖觸碰到鹿飲溪的衣袖:“那、那道侶呢……還有他說的…妻子,你們結契、成婚了嗎?”
這個問題很明顯也是花晚倦如今最為關心的問題。
……若都只是同樣的還好。
可是……君情朽是個人族,偏偏可以和鹿飲溪結契,甚至鹿飲溪還同他成婚。
光是想想,光是想象出鹿飲溪身著嫁衣和他人拜堂的樣子,花晚倦就忍不住妒火中燒,想要讓那人在世上消失個乾淨。
這句話問的有些尖銳,也問的鹿飲溪有些心虛了。
哪怕是己經喝了忘情水,但是這情人一談談三個,還是多多少少有些過分了,而且還和其中一個拜過堂,就算並不正式……
她下意識回眸看了一眼自己昨天晚上讓君情朽去休息的那一間房門,離餐廳不遠,大概也就只有個20多米的距離。
其實,就這個距離,按照君情朽的修為,聽清他們三人之間的談話,簡首太容易不過了。
睡覺?
別開玩笑了。
做任務的那三年時間裡,君情朽睡覺的天數,一根手指頭就能數的過來。
哪怕在小說的描述裡,他好像也就只有小時候在宗門裡睡過覺,自從修了無情道以後,唯一稱得上睡覺的時候,那是被打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