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花晚倦的目光頻頻朝著自己這邊投來，鹿飲溪心頭一緊，沒忍住向後退了一步，有點不太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惜印，飲溪。
雖然說調換了順序，音節也有所不同，但……還是會有些既視感。
而且，系統商城裡面那些改變音色的商品實在太過刁鑽，副作用讓人沒辦法接受，她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就只能儘自己小時候學聲優變音的那種努力壓低了聲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維持在比較陌生的程度。
這種程度上的變化，也終究有限。
如今，花晚倦突然注意力轉移到了鹿飲溪的身上，雖然說是因為鹿飲溪剛才開口求情這件事情也算合理，但終歸難說他有沒有發覺到其他的異常。
“是我在給你醫治，你問她作甚？”
就在鹿飲溪為難著要不要乾脆換個假名將之前那個假名作為其他解釋時，一七冷淡的聲音響起。
他冷冰冰道：“不好意思，我愛徒自小便不喜歡與外人多說話，性子靦腆，哪怕你曾經對她有恩，也依舊是這樣。”
房間內的氣氛一時之間僵硬下來。
銀針毫不留情扎入手臂經脈中，帶來尖銳的疼痛，花晚倦抬眸，對上那雙猩紅色的眼。
靈力在經脈裡橫衝首撞，將本就破碎的經脈一點一點碾碎碾完，疼到渾身冒汗、顫抖。
他忍不住深呼吸來調節這陣子疼痛，可視線卻還是時不時朝著那名“愛徒”的方向望去。
三長老看出瞭如今氣氛的僵硬，內心裡也是真的對於惜佟長老願意再次為自家妖王醫治而感到開心，便主動站出來調節起了氣氛，笑哈哈打圓場。
“哈哈哈，這位是惜印姑娘，老身剛才在路上也瞧出來惜印姑娘確實有點怕生，不怎麼說話，待待會兩位空下來了，我這就帶兩位去好好品嚐一下我們狐族的美食，不知是否需要留宿？我馬上就去安排。”
……不要在這種時候發揮你的情商了啊三長老！
鹿飲溪有些無奈，卻還是在面上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微微俯身行禮。
“勞煩長老了。”
算了。
總之給花晚倦治好以後他們二人就會回到人域，時間不會太久。
單憑一個名字，不能說明什麼。
“……惜印？”
沙啞又虛弱的聲音喃喃著，花晚倦另一隻放鬆下來的手猛地收緊，骨節凸起，用力到發白，彷彿想要抵抗那股從心臟深處猝然爆發、沉悶的鈍痛。
鹿飲溪。
惜印。
……像。
明明只是不完全相似和相同的兩個讀音而己，為什麼心中會這麼痛苦、這麼難過？
己經過去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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