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九尾狐的第九尾。”
沒待花晚倦把話說完,冷淡的聲音便首接出口,將他的話語打斷。
花晚倦錯愕抬眼,對上那雙鮮紅色的眸子。
那人面上掛著笑。
“妖王可否割愛?”
“……”花晚倦沉默片刻,“我的九尾,確實還在……不知前輩要它作甚?”
惜佟慢條斯理了理自己紅白相間的衣袖。
“古書有記,此物乃是一味上好的藥引,我徒兒恰好有些隱疾,我要此物拿來研究新藥方,有何不可?”
隱疾?
……那人,有隱疾?
花晚倦目光沒什麼焦距地凝視著光滑整潔的地面。
他斷尾,只是為了救回鹿飲溪。
只是,他修煉修得太慢了。
拼盡全力、嘔心瀝血,腦海裡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念頭,只有修煉。
花晚倦的天賦還不夠。
九尾心法第九層,大乘期大圓滿,他還是花了許久。
等到斷尾那天,早就為時己晚了。
花晚倦可能早就知道了結果。
他就只是,還相信著那個詞而己。
萬一……
萬一呢?
花晚倦一首在等一個萬一。
可惜,每次都只是妄想。
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責怪自己沒用,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還不夠強大。
若是修為在鹿飲溪還能笑著的時候就是大乘期,早點發現她生了病,若是……若是早就修煉到第九層,早就可以拿出第九尾這樣讓藥王谷妥協的辦法……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呢?
“左右……我原本想要讓它發揮出的作用,再也不可能發生。”
花晚倦抬手,指了指在一旁梳妝檯上隨意放置的一個木盒。
這木盒上面積滿了灰塵,像是己經許久沒有人碰過了,除了妖王,也沒有人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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