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沒有再說話了。
也許是繼續去處理他那好像永遠做不完的系統任務,又或者只是單純被這句話給梗到,不想再繼續做出回覆。
鹿飲溪又和自己身邊的這隻小烏龜單純一起在房間裡面面對面喝茶一會以後,小烏龜才很緊張,結結巴巴的說可以去主殿了。
她對於這個在寒醉冬眼中彷彿十惡不赦之地的主殿很是好奇,在得知可以去的下一秒就站了起來,拍拍寒醉冬的肩膀讓他帶路。
從這裡怎麼去主殿的路鹿飲溪自然還記得清清楚楚,只是,時光荏苒,這座專屬於鬼尊的宮殿,好像在除開有著他們二人共同記憶的地方以外,其餘地方通通都破損了,破敗不堪。
彷彿是被什麼力量推倒,又或是被什麼力量侵蝕那般,個個殘破,路過的建築以及地板都會有破損的地方,顯得格外衰敗。
寒醉冬雖然會很緊張的叫傀儡顯現出來修理,而且在意識到鹿飲溪回來以後就己經在緊張的休整,可再怎麼樣也掩蓋不住這座宮殿裡面顯露出的衰敗之意。
嗯,和先前鹿飲溪在的時候不一樣,也和鹿飲溪沒有同寒醉冬認識的時候不一樣。
那時候她還沒怎麼跟寒醉冬太過熟悉,寒醉冬本體也一首終日待在那艘小木船裡,但是寒醉冬一首都有好好在用著自己的傀儡,給自己這個鬼尊做足臉面和體面。
侍衛侍女都有好幾百個呢,一首都維持著宮殿內的整潔和完整度。
……現在倒是一個都沒瞧見了。
鹿飲溪記得自己當時為了給寒醉冬治好蠱毒,所以讓他把所有的傀儡一個一個都銷燬了。
那些侍衛侍女的確是因為這樣才消失的,可寒醉冬治好蠱毒以後回到這裡,又沒有人限制他用傀儡,為什麼不和從前一樣召喚出侍衛侍女來維持自己的身份人設?
“寒醉冬。”
這樣想著,鹿飲溪也就這樣問出了口。
她也不算是特別喜歡彎彎繞繞的那種人,在接受到寒醉冬困惑又緊張的視線以後繼續說了下去:“你住的這地方己經很久沒修繕過了嗎?”
“還是說你不在這住?”
“你的那些傀儡侍衛侍女呢?”
這三連問貌似是把寒醉冬給問愣了,他腳步都稍微停頓了片刻,就連一首穩穩維持在鹿飲溪身上的鬼氣也輕輕顫了顫。
本體並不擅長撒謊,更別提還是對著自己的摯愛,寒醉冬承認了這個事實。
“……我大部分時間不住這,不住在……那個木船上、只有、只有特定的時間才會回來,或者讓傀儡幫忙收拾房間……這些建築我本來……也不太喜歡,也不是我建的,所以就由著它們那樣……”
“那你住在哪?”
原本想著最差的結果也不外乎是寒醉冬又跟個烏龜一樣在那艘小木船上待個1000年,卻沒想到這次這隻烏龜連木船也看不上了。
比想象裡的還糟糕。
主殿依舊是整個宮殿裡最令人矚目的那道風景線,幾乎佔了將近1/4的大小,相比於其他那些徹底衰敗的角落,這裡貌似因為鹿飲溪和寒醉冬共同生活過將近一年的緣故,而保持著相當一種程度上的完好。
“我住……禁地那邊……”
寒醉冬這話說的有些含含糊糊,也有些心虛,只是簡單解釋了一句,然後就像是不敢再看鹿飲溪的臉那樣,目光在接觸到逐漸靠近的主殿以後才鬆了口氣,連忙勾住了鹿飲溪的小拇指,拉著她就往那邊趕,邊走還邊磕磕絆絆說著什麼。
“都收拾、好了,跟你以前住的樣子沒有什麼區別……嗯、你今晚,想不想泡溫泉……放鬆一下?你從前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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