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寒醉冬並不知道海是什麼,但應當是一個很美的東西吧,他在鬼域裡從未聽說過,也未曾見過,但是這並不耽誤他利用自己這點微妙的優勢。
基本每次和鹿飲溪對視,寒醉冬都會以自己在鬼域裡積攢了千年的超高演技,眼眶含淚。
花晚倦每次看見都會冷嘲熱諷一聲狐媚心眼子多臭不要臉,但每次都會在寒醉冬的沉默冷暴力中反而把自己氣個夠嗆。
“鹿飲溪……我、我早上特意熬煮的雪梨飲子,喝一口解解膩吧?桃花糕…用料過多、油潤太過,反而失了清潤滋味……”
寒醉冬聲音依舊有點內向,不小不大,剛好足夠房間裡的人都聽清楚。
“第一口好吃……後面倒容易膩味。”
花·剛給鹿飲溪遞過去一塊桃花糕·晚倦:“……”
他哪怕再怎麼對文縐縐的話語感到遲鈍,也能聽出來,這話語多多少少有點對於自己遞出的那塊桃花糕不滿,氣得渾身發麻。
身後原本正慢悠悠一搭一搭的九條尾巴炸開立起,花晚倦露出了尖銳的犬牙:“你!”
“行了,我都挺愛吃的。”
在事情發展超綱以前,鹿飲溪搓了搓鼻子,眼觀鼻鼻觀心,揮揮手讓他們別吵了。
她喝一口飲料,再吃一口桃花糕,倒也覺得別有滋味。
至於一七,早就在花晚倦躺在鹿飲溪身旁的時候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去當門神,留下一小道門縫,然後收取拍賣會上拍賣來的法器和靈藥,一問就說裡面的氣味太悶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內涵誰。
對哦,一七。
勉強從左右兩邊的溫柔鄉里面掙脫出來,鹿飲溪抬眸望向站在門口兢兢業業當門神的那道身影。
這才發現,一七的神情不知為何變得有點凝重。
他手上拿著那把通體雪白的劍。
從第二個任務一首到第西個任務都是鹿飲溪本命劍,也是一七如今這具身體載體的仙劍。
這把劍,好像有些不對。
雪白的劍身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血紅色的法陣。
而一七,正皺著眉頭看著這道血紅。
……怎麼回事?
劍上為什麼會有法陣?
這件事,在系統的預料之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