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本命劍。
這個關鍵詞讓花晚倦有些在意。
君情朽風評極差的原因就在於,他多年以前殺妻證道,甚至還在那人死去以後抱著屍體到藥王谷,導致他名聲盡毀。
……一種不太妙的預感在心頭浮現,花晚倦皺起了眉頭。
鹿飲溪…喝了忘情水。
不止一次。
……也就不止一個。
萬一,同樣也不止兩個呢?
…………
鹿飲溪晚上睡得並不算安穩,或者說壓根就沒睡著,而是在系統面板裡漫無目的的刷起了電視劇。
從前,一七和她一首都在腦海裡保持著或多或少的聯絡,因為有著系統存在,比修仙界的傳音都要方便不少。
可是他凝成人形,距離近還好說,可若是一遠,這種傳音就變得不方便。
不過一七隨時都能進入系統空間,鹿飲溪對他和君情朽之間的那場比鬥,雖然有所好奇,但是也並不算太過擔心。
可是,一七居然首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只要解除人形,他就能立馬和自己聯絡上。
為什麼都過去了幾個時辰,都還沒有任何訊息傳來,難不成難打到這種地步,鏖戰了幾個時辰嗎?
時間緩緩流逝,鹿飲溪是在一陣輕微但異常清晰的靈氣波動中被驚動的。
這波動並非政法被觸碰,也不是花晚倦與寒醉冬的氣息,反而……內斂、冰涼……熟悉。
沒錯,熟悉。
按道理來說,自己己經佈置好了足夠多的隱匿陣法……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幾乎快要衝破喉嚨,鹿飲溪緩緩睜開了眼。
屋內昏暗,油燈燃盡,只留下一縷青煙。
金丹期的修煉者,自然不需要油燈那點可憐的光芒。
是君情朽。
無需懷疑,也無需遲疑。
鹿飲溪現在此時此刻只想穿越回當時還沒答應花晚倦去拍賣會的時候。
君情朽此時就靜靜站在窗旁,如雪一般的白髮在黑暗中被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暈。
他的目光“望”向鹿飲溪,嗓音乾澀。
”。影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