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聽到這裡，和灰色小丑共同沉默。
有一說一，就他見過的這些恐怖存在裡面，灰色小丑和於旺，是他能明顯感覺出來精神不正常的。
這就是詭修的副作用嗎？
沒等林飛細想，灰色小丑又開始說話了，這是一個將林飛砸暈的大轉折：“但是，這真的是副作用嗎？”
“可能是，但又不盡然。”
“這也是我，以及很多半人半詭遲遲未將其斬斷的原因。”
灰色小丑說到這裡，搖搖頭苦笑道：“你瞧瞧，又把我自己繞暈了！”
“這樣吧，我從頭給你說說詭、半人半詭、人三者之間的區別，給你一點參考。”
灰色小丑發現，從結論出發說這件事，還是走不通，因為她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這個問題，腦子裡一直都是漿糊。
還是從頭頭上來吧，這些東西，都是規則世界較為公認的：
“祥子，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詭和人之間，該怎麼區分？”
灰色小丑不知道林祥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還是在裝傻充愣，不過既然對方展現出來的是什麼都不知道，那自己也就按照這個來。
“有沒有肉體？”
林飛的認知裡，詭，應該就是阿飄那種魂體。
“你這樣想，那就錯了。”
“其中緣由，我就不多廢話了，規則世界目前對詭的區分，基於一個原則：透過哪種形式攝入能量！”
“只能吃陰果的，那就是詭。”
“只吃陽果的，是人。”
“陰果、陽果都吃的，則是半人半詭。”
“當然，這是針對人形生物說的，吃陽果的狗依舊是狗。”
灰色小丑將目前規則世界主流區分人、詭的原則告訴林飛。
至於為什麼是主流？當然是存在一部分人並不認可唄。
灰色小丑到這裡，該說的，基本也就說完了，最後再給林飛一個訊息：“詭亂時代以前，據說有不少存在超脫規則世界。”
“可自打詭亂時代之後就沒聽說過了。”
“至於你要不要踏上詭道，你自己好好想吧。”
林飛聽完灰色小丑關於詭道的全部介紹，媽的，更迷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問了，好象又白問。
“算了，再穩一手。”
“等樹上的果子熟了再考慮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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