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的這一推測，讓老太監腦子轟然一炸，沒毛病，沒有一點毛病，畢竟主子怎麼能和他這種奴才用一樣的東西呢？
老太監的腦海受到衝擊之際，現場還有一個人：呂立仁，這傢伙也開始想事情了。
首先，呂立仁也是有【前朝餘孽】這個身份的。
所以啊，他更知道老道士說的沒毛病，因為他的前朝餘孽身份發動腳底抹油之時，存在感是降低百分之六十。
這比衛公公低的有了，那個高的自然也是存在。
“莫非現在暗處正盯著我們的是玄王？”
呂立仁想的，可不僅僅是存在更高級別的前朝餘孽，他是首接具體到人。
沒錯，他以為是玄王來了。
想想自己儲物空間裡的兩張冊封旨意，以及“玄王特使”親口告訴自己玄王己經到達副本，如果暗處存在真用的是前朝餘孽降低存在感的手段。
那除了玄王，呂立仁真想不到還能是誰。
老太監在意識到暗處存在可是一個高階前朝餘孽之後，心裡那叫一個五味雜陳。
比他更高階，而且高階到徐飛洪這個副本第一管理員都覺察不到的前朝餘孽，能是誰？
他的主子唄。
也就是大啟的正統皇裔。
作為一個依附於皇帝這種特殊存在的特殊產物——太監，如今主子來了，衛北不應該高興嗎？
為何會五味雜陳？
原因很簡單，這要真是他的主子，也就是那位“玄王”，沒毛病。
可萬一暗處的那個【前朝餘孽】的前朝指的不是大啟怎辦吧？
哎，對了，暗處很大機率是個皇裔，但問題是，那位不一定是他衛北的主子啊！
老道士見衛北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知道自己這是說到點子上了，於是追問道：“衛公公，看你樣子是想起了些什麼？”
“不如和我們說說？”
衛北從疑慮中回神，看向老道士幽幽道：“是想起了一些事。”
“【前朝餘孽】可能的確有高低之分。”
“暗處也極有可能是一個前朝餘孽。”
“我懷疑，他可能是靖朝那位下落未卜的皇帝。”
衛北意識到暗處存在有一定機率是自己的主子後，自然要開始給在場的諸位上上眼藥。
大啟王朝之前，赫然是大靖王朝，當年大啟推翻大靖的時候，可沒有能把大靖那位末代皇帝弄死，或者準確說是沒見到屍體。
所以啊，這髒水往那位身上潑沒有一點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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