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事屬實，他說不定能在一定程度上佔據先機。
“廠長，沒有一份虛言。”
“我梭哈了！”
豬江這裡沒有一絲隱瞞。
這種事是能明面說的嗎？要分情況，比如對眼前的豬雄就可以說，因為他的進步，影響不到豬雄，更不要提豬雄要再進步對他也有利呢。
能搭上這條線，和豬雄一起進步，可比他一個人進步要好的多。
豬雄見豬江說得這麼滿也是信了，他伸出手拍一拍豬江的肩膀：“豬江啊，等我進步，我會把你推到我的位置上。”
豬江聽到豬雄的餅，笑道：“多謝廠長。”
“咱們共同進步。”
副廠長都是閒職，可豬雄這個副廠長不是，他豬江要是能進步到這裡，那可就不是一小步，而是一大步了，老實說，很誘人。
“別高興的太早。”
“想進步，咱們得先把那位爺伺候好。”
“你跟我說說，今天高小友調研發生的事情。”
豬雄在一番進步的暢想中，終於將那些慾望壓在了心底，想進步，單靠想想自然是不行的，主要還是得舔林飛這個大背景者啊。
“廠長，今天事情是這樣的......”
豬江在豬雄嚴肅起來之後，也是秒切換到正經模式，事無鉅細講完今天林飛調研的情況後，他又補充一句道：“廠長，這個高處長，好像對一些基礎的事，都不怎麼清楚。”
豬江最後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他有那麼一點點懷疑林飛。
“啪！”
豬雄一巴掌抽在豬江的頭上。
“你找死，可不要帶上我。”
“有些事，不該你想的，你就不要想明白嗎？”
“老老實實的交錢進步不好嗎？”
“非要想些掉腦袋的事情！”
豬江雖然現在對於林飛也一無所知，但卻能猜個大概：外面來的+豬驕跪舔。
那麼林飛的身份就很“清楚”了：某位未加入天庭恐怖大妖的後輩。
再深想一下：大妖的後輩來天庭幹嘛呢？
莫過於兩種可能：第一，那尊大妖有加入天庭的想法，讓後輩先來探探路，第二，大妖的後輩單純是來玩的。
前者就不用說了，那種級別的大妖一旦加入，絕對是天庭高層，他們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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