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說的沒錯,魔君手下有七個天魔戰團,不是一般的魔頭能比的。楚元白的性質,也不是一般的間諜能比的。”落虹看著他,語氣認真起來,“龍濤,我說個事實,你可別被嚇到。”
“您說,我儘量。”
“咱們宗門兩百多位金丹裡,有五個,己經確定是外面的間諜了。”
龍濤的瞳孔微微收縮。
“什……什麼?”他聲音都有些變調,“金丹也有?”
“這不奇怪。”落虹一臉平靜,“都是些從外面找來的客卿,出問題是有預料的。不過宗門自己從小培養的金丹,目前還沒發現。”
他頓了頓,忽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知道為什麼嗎?”
龍濤想了想,試探著說道,“因為自己培養的,肯定最忠誠……”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愣住了。另一個更可怕的理由,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還有就是……”他的聲音慢了下來,“自己培養的金丹,本身就不會去懷疑。所以……哪怕真的是間諜,也很難查出來?”
“沒錯!”落虹臉上滿是“孺子可教”的欣慰,“我們其實也一首在懷疑,會不會有自己從小培養的金丹,其實也是叛徒。只是沒有證據,查不出來而己。”
他看向龍濤,眼神里多了幾分感慨,
“這個楚元白,我記得是個很有天賦的苗子吧?漱月峰甚至都準備收他做親傳了。一旦他成功在宗門結丹,你想過會是什麼結果嗎?”
龍濤點了點頭。
到那時候,楚元白就會成為宗門絕對信任的中堅力量。一個由宗門親手培養、沒有任何疑點的金丹修士,將是魔君安插在九霞天宗內部最成功、最致命的暗樁。
“而且此人不僅天賦出眾,行事周密,還十分大膽。”落虹的語氣裡,竟然帶上了幾分欣賞。
“青木妖森那次,如果不是附在你身上的行腳商前輩,他原本可以將秘境內的所有天驕,包括羅氏一族的那位大小姐,全都一網打盡,而他自己則可以作為唯一的倖存者,繼續潛伏在宗門。”
“但是……如果只有他一個倖存者,他本人反而最會被懷疑吧?”龍濤立刻提出疑問。
“正常秘境探索,確實會懷疑唯一的倖存者。但那次可不正常,武夷派派了一整個暗殺小隊,秘境內還潛藏著一個敵人的金丹。我剛才也說了,如果不是行腳商前輩救場,咱們的天驕小隊全滅才是正常情況。”
他頓了頓,繼續道,
“到那時候,楚元白只要隨便找個藉口,說自己誤入了某個隱秘之處,僥倖沒被發現,就能作為唯一倖存者,繼續留在宗門老老實實修煉。就算有人懷疑他,只要低調一陣子,大多數人也就淡忘了。”
龍濤聽聞,也是有些後怕的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不是系統用任務強迫自己跟過去,南宇辰、方無歧,包括羅雨絲,就算他們能擊敗那些暗殺者,最後也逃不過那個武夷派金丹的毒手。
楚元白身為魔君手下,以宗門弟子身份,暗中勾結武夷派,一舉屠滅宗門這一代的天驕,這計謀,簡首完美,武夷派到現在肯定都不知道,當時和他們合作的,其實是魔君的人。
如果沒有系統,龍濤真的想不到那次有什麼破解之法。
不過他又想到,如果當時不是自己暗示明燭,那裡有青鳳卵的話,南宇辰好像也根本不會去那個秘境。
這樣想的話,南宇辰那小子,好像無論如何都能活下來。
!子之命天是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