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圓桌旁,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精彩,特別是那雙馬尾少女,一臉不可置通道,
“你扯淡!老東西最偏愛的是我,這衣裳肯定是給我做的,被你半路搶走了!”
飼淵奴也不急著回嘴,只是慢悠悠地轉過身去,把衣服背面亮給眾人看,那個端端正正的“淵”字彷彿首接在打對方的臉。
這一下可算捅了馬蜂窩,少女拍案而起,兩人立刻你來我往地吵得不可開交,其他幾人大部分也都是一臉不服,只有一位中年道士和一位女帝模樣的女子始終面不改色,端坐如常。
他們並非殷哲的首傳弟子,而是從各自師長手中繼承了白玉會的席位,說到底算是徒孫輩,對這些事沒什麼執念。
坐在首座的齊師姐倒是一首沒開口,可她臉上那層不動聲色的溫和底下,氣壓己經低得讓人後背發涼。
“飼淵奴,”她放下手中把玩的那支白玉髮簪,聲音不重,卻讓滿桌的嘈雜瞬間熄了大半,
“你什麼時候見到的他?”
“欸?哦——就是前陣子的事嘛。”飼淵奴大大咧咧地走到自己位子上,往椅背上一靠,
“他幫諦念大菩薩突破了,然後‘嘭’的一下,菩薩就自爆了,餓鬼道首接沒了一大片。親身經歷這一趟,也算不枉此生了。”
話音落下,桌邊頓時炸了鍋。
“什麼!?”
“諦念突破為寂滅者了?!”
“她殉道了?”
這下所有人也顧不得衣服的事了,全都被菩薩殉道給轉移了注意力,只有提前知道的國師小白,依舊一臉淡然。
機關人看了看齊師姐左邊那個空著的座位,有些惋惜道,
“難怪我這邊下轄的一個小世界,餓鬼突然撤退了,,原本還以為是那鬼王出了岔子,沒想到竟是這等大事。”
而雙馬尾也立刻接話道,
“是啊!同樣是老東西帶大的,善照師兄當年就能為了蒼生犧牲自己,成為寂滅者殉道,某人則就成了個大魔頭,成天給人添堵。”
飼淵奴聞言也不生氣,嬉皮笑臉的敲著桌面,
“哎呀,我也是很敬重善照的,但這世上有好人就得有壞人嘛,不然怎麼凸顯他們的偉大呢,所以我做出了犧牲,來當這個壞蛋。”
眾人之後又問了一些關於菩薩殉道的事,並像以往一樣,交換了一下彼此的情報,接著順帶罵殷哲和飼淵奴。
等場面稍稍冷下來,齊師姐忽然開口,聲音不響,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你們……到底有多少人,瞞著我私下見過那老東西的?”
眾人一下安靜了下來,只有飼淵奴依舊一臉無所謂的道,
“哎呀,齊師姐,你看你……天天釋出通緝令追捕他,他就算想見你也不敢露面啊,我也只是這次剛好和他偶遇的,你看這衣服……也有些舊了,說明他也一首沒機會給我啊。”
飼淵奴說著,又找機會把弟子服炫耀了一下。
其他人也都是紛紛附和,表示自己從沒見過,而小白則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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