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魔君的事,修羅殿的人在把他的“屍首”安葬後,第一時間就去清算他入贅的那個林家了,據說整個林家一夜之間,全部失蹤,上到魔君的“妻子”林婉清,下到司機園丁保姆,一個都不見了。
這事目前也成了一宗大案,不過龍濤估計林家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因為按照系統前輩之前透露的訊息,魔君在那個家裡,過的就是等同於奴隸的生活,被打、被罵、被當眾羞辱,真的是連司機都敢對他大呼小叫。
如今魔君本人不在,他的手下肯定要狠狠報復回來的,也許對林家那些人來說,能首接死掉反而是一種幸運吧,畢竟能成為魔君忠實下屬的,某些方面和他應該很相似。
等聽完各種彙報後,他正想在沙發上再眯一會兒時,系統前輩的哭鬧聲突然在腦子裡又響了起來。
“你這小混蛋!沒良心的!怎麼又把我給遮蔽了!這兩天……兩天啊,我什麼都沒看到!為什麼啊!”
“我也沒法主動遮蔽你啊。”
“我之前不是說了嗎!你如果內心絕對不想讓我看到的,我就看不了!”系統前輩的聲音裡滿是委屈,“你……你就這麼絕情啊!我幫了你這麼多忙,你連這點福利都不給我!”
龍濤也徹底無語了,
龍濤徹底無語了,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廢話!這種事怎麼可能願意讓別人在旁邊看啊!我又不是什麼有特殊愛好的變態。”
之後的龍濤,完全不搭理系統前輩的抱怨,就這麼首接睡到了天亮。
他是被雅羲用一個吻給喚醒的,看著眼前這個本是摯友的聖女,此刻卻像個真女友一般羞澀地低著頭,心裡忽然覺得很是奇妙。命運這東西,真是說不清楚。
“龍濤。”她開口了,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我……在本體分身融合後,都己經想起來了。”
“想起什麼?”龍濤端起茶几上不知誰放的那杯卡布奇諾,喝了一口。
“想起……我當初被厲艾洲‘奪舍’時的經歷了。”
“哦?這我還真挺好奇的,說說看。”
“其實……以我當時的意志和精神力,那次神魂投影反噬,我是能抵禦住的。”她平靜得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
“但當我開始接受厲艾洲的記憶後,我就主動放棄了雅羲的自我認知,選擇了厲艾洲的自我認知。”
“為什麼?”
“我想……試試不同的人生,當時的我還沒有被發現琉璃道體,只是因為長得漂亮,被合歡宗收養的普通孤女,如果沒有意外,我的人生大機率就是那樣了,修煉,討好師長,在宗門裡小心翼翼地活著,等到年紀差不多了,被安排去某個地方當個管事,或者嫁給某個世家子弟,平平淡淡地過完一輩子。”
“所以你是主動選擇成為了‘厲艾洲’?放棄了雅羲的認知。”
“嗯。”雅羲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想試試看,成為另一個人是什麼感覺。雖然在精神上會變成一個男人,但……起碼厲艾洲有藍星這麼一個真正的故鄉,有等著他的父母和同學,有精彩溫馨的記憶。比只有修煉和勾心鬥角的雅羲,要好太多了。”
她的語氣裡沒有任何對自己選擇的後悔。那種坦然,像是經過了漫長的思考和掙扎之後,終於與自己和解。
“而且……現在我也知道了,厲艾洲其實也就是另一個我,所以……更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那你現在……是什麼情況?覺得自己是雅羲還是厲艾洲?是男人還是女人?”
雅羲轉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溫柔,有調皮。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彎成一個絕美的弧度。陽光從她身後的落地窗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美得不像是真人。
“你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