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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這座城市的某個別墅群。
盧源司……也就是魔君的右臉又被他老婆扇了一巴掌。
“廢物!就讓你去做個腎移植的匹配檢查,磨磨唧唧的!”
林婉清看著眼前自己的這個丈夫,就一肚子氣。
“老、林總,這捐腎實在是,關鍵……那人也不是林家人啊。”
“但他是明遠的爸爸。”林婉清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不像在看丈夫,更像在看一件用得不太順手的工具,“萬一老爺子出了什麼事,你這輩子就給我滾出林家。”
而林婉清的乾弟弟、男閨蜜,蘇明遠站在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晃了晃,抿了一口,才慢慢走過來。他的臉上掛著一副哀傷的表情,但眼睛裡沒什麼悲傷,倒是有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源司哥,我父親就等著一個腎了。也沒說就讓你捐,但先去做個匹配檢查。如果到時候配上了,再商量嘛。”
林婉清看了蘇明遠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幾分心疼,轉回來對著盧源司時,又變得冰冷,
“商量什麼?到時候真配上了,首接送他上手術檯。在我們林家白吃白喝了這麼久,一個腎而己,他還敢找理由不捐?”
蘇明遠此時也一臉綠茶的道,
“是啊,源司哥,畢竟人一個腎也能活。你有兩個呢。”他聲音低下去,像在說什麼秘密,“我就點到這裡。”
盧源司此刻己經氣到想要當場把這對狗男女撕碎,物理意義上的,但沒辦法,在找到力之大道道韻的線索前,他只能隱忍。
“啪。”又一巴掌。林婉清收回手,像是打完一隻蒼蠅,對蘇明遠說,“走吧,下樓喝酒。看著這廢物就來氣。”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客廳,腳步聲在樓梯上響了幾下,漸漸遠了。
而此時……一個電話也打了過來。
“喂?怎麼了嗎?”
“主人,有情況,清雨和聽雨貓死了,都是被殺的。”
“啊?聽雨貓昨晚還在和我彙報工作呢,怎麼會?”
對面的屬下立刻彙報了兩人死亡的時間,魔君立刻就發現,聽雨貓幾乎是在和自己彙報完跟蹤任務後的同一時間死掉的。
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早就知道她在跟蹤,而清雨……則是負責監視厲艾洲的。
呵呵……有意思了,到底是什麼人,會為了那個小娘炮和自己作對?
是無周天那邊過來的人嗎?這可能性實在太低了,想進入這個藍星夢境,除了運氣好誤入,不然是需要和其中有關的物品的, 自己用的是雅羲的神魂,其他人就算想找,也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找到啊。
那難道是這個夢境的土著?單純就是看上厲艾洲的美色,所以和自己作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一定要讓對方知道,惹怒他魔君的下場是什麼。
他正想著,樓下傳來林婉清那又尖又利的聲音,
“廢物!快下來,酒灑到地上了,快過來清理一下!”
聽著老婆的怒喊聲,他只能收起手機,變回了那個唯唯諾諾的贅婿,趕緊下樓打掃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