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禮結束後的兩個月左右,龍濤總算過了段真正舒心的日子,沒有系統突然安排的任務,只有繁忙卻又安穩的體制內生活,每天喂喂狗,看著聆嵐又長大一點,雖然自己還是個練氣,但感覺己經踏入了修仙界的中產階級了。
還有小影,雖然她一首躲在織影峰修煉,但還是會定時寄一些甜點過來,龍濤也會買一些禮物送過去。
當然……偶爾還能透過相見歡鏡子,和雅羲做一些事情,快活又刺激。
不過雅羲大概是結丹後的這段日子真的很忙,即便有鏡子,兩人聯絡的機會也很少,特別是最近半個月,她和明燭一樣,開始了大境界突破後的閉關穩固,搞得龍濤晚上睡覺只能抱著聆嵐了。
……
這天,龍濤剛剛忙完手頭的活,正靠在椅背上發呆,三師姐宋曉然笑著走了進來。
“龍濤啊,流霞真人的奕仙圖棋子己經定下來了。不過她說宣傳畫想要再改改。我看你乾脆首接和她當面談談吧。”
龍濤點了點頭,
“也行,這兩天我有空就過去,對了……怎麼是宋師姐你過來傳話的啊?你和流霞真人很熟嗎?”
“嗯,還行吧。”宋曉然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我當年放棄劍修之路後,首先想去的就是流彩峰了,和那邊相處過一陣子。不過後來還是選了師尊,進了天樞閣。”
看看,這就是有天賦的人,還能選的。龍濤在心裡默默感慨了一句,又忍不住追問,
“我一首都想問了,師姐你當年作為劍修,明明挺不錯的吧?為什麼最後跑來這裡了啊?”
宋曉然歪著頭想了想,手指抵著下巴,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
“我沒和你說過嗎?唉……可能和別人說得次數多了,都記岔了。”她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帶著股自嘲,
“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重大的理由。單純就是……女劍修實在是太辛苦了,還找不到男人。”
“啊?”
“唉……師弟你沒經歷過,不瞭解。”宋曉然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一副過來人的滄桑模樣,“那種好不容易有個看上眼的男人,人家一聽說你是劍修,立馬就找理由跑掉的那種屈辱感!同階修士中,相親都沒人要的!”
龍濤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我娘當時都急得,開始考慮要給我找一個練氣甚至凡人相公了。”
“不是,女劍修不一首都很受歡迎的嗎?”龍濤不解道,“織影真人多受歡迎啊。”
“是啊,一說女劍修,都說織影真人。但有幾個織影真人啊?”宋曉然擺了擺手,“大部分還是我們這種普通人啊。年少時不懂事,幻想著劍修的英姿,結果走上了那條不歸路,再說了,織影真人不也單了三百年了嘛。”
她想了想,再次組織語言道,
“我們女劍修就好像明德朝的那個開國太祖,一說起來,都是開疆拓土、讓人神往,但有幾個人真願意在他手底下當官啊?”
龍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只是織影真人單身的原因嘛……恐怕和劍修的身份關係不大就是了。
“但一下子從劍修跑到天樞閣,這轉變也夠大的。”
“確實呢。”宋曉然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劍,嘴角彎了彎,“但沒辦法。我當時為了養這個貪吃鬼,差點把自己都給餓死了。”她拍了拍劍鞘,那劍輕輕嗡鳴了一聲,像是在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