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濤還看到了便宜小姨龍清許,此刻的她一個人默默站在後方,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不過對她來說,只要這次的談判成功,就能回到諱龍界和兒子團聚,估計也不會在意這些了。
和族人隨便聊了一會兒後,龍濤便讓父母和劉叔留下,儘儘地主之誼,他本人則要去上班了。
……
悠哉遊哉地來到天樞閣後,聆嵐便自覺地躺到窩裡蜷成一團,尾巴蓋住鼻子,準備睡個回籠覺。龍濤則哼著小曲,從櫃子裡摸出茶罐,先泡了一壺茶,這時,忽然有人敲門,開啟一看,還是個意外的客人。
南宇辰。
說實話,在沒有系統任務的日子裡,龍濤看著這小子,還是很順眼的,於是笑著招呼道,
“怎麼了嗎?突然跑過來,那三個姑娘又追你了?”
南宇辰的表情有些微妙,是一種複雜、欲言又止的感覺。
“龍師兄,這次倒不是我,是方師兄。”
“方師兄?”龍濤的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他出事了?!”
這可把龍濤嚇了一跳,難道方師兄在那個夢境世界裡受傷了?
“倒不是出事。”南宇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像是自己也拿不準,“但……我估計離出事也差不多了。”
“別急,坐下來慢慢說。”
南宇辰聽話的坐下, 並喝了口茶,隨即道,
“方師兄想用全新的法子突破金丹,龍師兄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知道了,當時我們倆不都在場嘛,你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南宇辰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聲音悶悶的,“我當時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想用那麼瘋狂的法子啊。”他眼睛裡此刻寫滿了不安,
“龍師兄!方師兄說他想要在天雷降下的時候,徹底散去修為,向死而生,以純肉身迎接天雷突破。”
噗!
龍濤這次是真的把茶給噴出來了,這個方師兄!怎麼會想到這麼瘋狂的作死方式的?他才西十多歲吧,應該還沒活夠啊。
“具體什麼情況,你趕緊說說!”
“是,方師兄……暫時只告訴了我一人,他說……赤血嫁衣功,核心理念就是破而後立,以往的前輩,雖然也會散功,但他覺得都不夠徹底,這也是這條路子至今只能到金丹中後期,無法元嬰的關鍵。”
“所以……他想要徹底散去一切修為,以純肉身對抗天雷突破?!”
“嗯,這次連我都覺得他瘋了,但根本勸不住,龍師兄,我只能想到你了。”
龍濤卻搖了搖頭,方無歧那種人,己經形成自己的三觀和理念了,認定的事,不是靠他的口才能拉回來的。這點從他寧可和家族鬧掰,也要選赤血嫁衣功就能看出來了。
現在與其浪費時間勸他,不如想辦法,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真的幫他……用這種瘋狂的法子成功突破並活下來吧。
肉身扛雷劫,真是瘋……等等!
肉身扛雷劫……這不是他們龍家人,一首在乾的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