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就是魔君要親自來餓鬼道,和某個‘道蛔’商量什麼,估計要合作吧。”
龍濤聽後差點沒嚇個跟頭,飼淵奴要親自來餓鬼道?!
“不是,這……他堂堂魔君,親自來這種地方,是不是太冒險了啊?這裡畢竟是餓鬼們的主場啊。”
殷哲沒有否認,
“確實有些冒險。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可能真的有什麼必要之事吧。對方那個道蛔,我也知道是誰,也是位頂尖強者。戴一葉、虞淵微,還有我們從虞淵微的樂園逃出來時遇到的那幾個鬼仙,都是那個道蛔的手下。”
“好傢伙……”龍濤咂舌,“這算是天魔和餓鬼的兩個頂尖勢力接觸了啊,大事啊!”
“是啊,所以……魔君可能才想著到餓鬼道內接觸,這裡畢竟不容易被其他人發現。”
龍濤點了點頭,正想要再說些什麼時,腦子突然一愣。
欸?等等,魔君的軍團,和那個道蛔的鬼仙團體,是不是也算是兩個頂尖組織啊?他們的交涉合作,是不是也算共同舉辦的活動啊……
那……自己的那個系統任務,是不是也可以……在他們的場合完成……
靠!自己在想什麼啊!龍濤立刻中止了自己這個荒唐到極點的想法,在天魔和餓鬼的頂尖勢力共同場合,跑到C位去高喊“全體目光向我看齊”,然後還要說出震撼他們的言論。
龍濤覺得自己的腦子大概是進了餓鬼道的血水,才會有這樣的想法。還是老老實實找到菩薩,想辦法回無周天,踏踏實實回宗門做任務吧。
在老家做任務,頂多被高層訓一頓,在餓鬼道做任務,魔君會是什麼反應,恐怕連殷哲這個師父都說不準。
就在這時,船艙的門突然打開了,只見南宇辰和憐星一前一後的走出來,南宇辰的眼睛此時紅紅的,明顯剛剛哭了一頓。
“龍師兄!我們……我們真的幫不了他們嗎?”他的聲音有些發哽,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對不公世界的憤怒與無力。
被對方這沒頭沒腦的問了句,龍濤也不知該說什麼,看向憐星,艦娘則說道,
“我就是把餓鬼道的情況,還有我們那個樂園的事,和他說了下,這孩子就哭了,還說什麼自己真沒用什麼的。”
龍濤這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因為在這件事上,他的心境也比南宇辰好不了多少,只是兩世為人,他表面上能維持住罷了。
於是說了一些“我們只能盡力”之類的雞湯話後,龍濤也只能讓聆嵐來當這個安慰者了。
餓鬼道這種存在,對於無周天的小孩子來說,確實衝擊力和刺激性都太大了,當一個人連死亡解脫都不被允許的時候,那種絕望確實是超出想象的。
這樣想的話,魔君的幼年好像也有些像餓鬼啊,按殷哲的話說,在那個扭曲的奴役世界,他作為最低階的奴隸,也是連死亡都很難,如果沒有外力影響,他只能那麼痛苦的活漫長的一輩子。
唯二比餓鬼們好的,大概就是偶爾還能吃飽,外加死了後能入冥河吧。
就在眾人在甲板上商討之後的行程時,龍濤突然感到袋中的菩薩蓮子有了些反應,他趕忙取出,只見蓮子沒有啟用,卻主動發光懸浮於半空。
然後,菩薩那溫柔得彷彿能融化一切的聲音,從那微光中傳了出來。
“龍濤施主,我感覺到……你似乎又回到餓鬼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