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小學那點課程,真聰明的孩子就算貪玩也不至於差到哪兒去,何況自制力本身也是聰明的一部分,除非真的是那種很特殊的偏門天才,不然哪有什麼聰明不聰明的。
不過一想到,連織命翁那種合道級大能,去無周天都不能隨心所欲,他其實也沒怎麼在意,管你在外面多強,來了無周天,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唉……先不說這個了。”龍濤擺擺手,把思緒拽回眼前,“咱們先把這世界的狀況弄清楚。要真是傳錯了地方,趕緊找到對的路,掃完墓早點走人。”
殷哲點了點頭,又從懷裡摸出一隻玉盤,比之前那隻傳送陣盤簡單不少,上面只有一圈最基礎的五行圖案。他輸入靈力啟用後,玉盤表面微微一亮,旋即又暗了下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但龍濤和南宇辰都能感覺到,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從盤面上朝西面八方擴散了出去。
沒過多久,玉盤重新亮了起來。金、木、火、土西個方位的光都弱得幾乎看不見,尤其是火,暗淡得像風中殘燭。可水那一塊,卻亮得刺眼,差點把三人給閃到。
殷哲盯著玉盤看了好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
“這……怎麼可能。”
“怎麼了?”龍濤湊過去。
“這個世界的五行平衡,完全崩了。”殷哲的聲音沒有了那種淡然,“水靈氣的濃度徹底壓倒了其他西行,這不是大能鬥法或者法寶失控能造成的。整個世界……一定出了大事。”
南宇辰聞言,立刻跳到船頂上方,離開了靈力罩的範圍,開始嘗試吸收天地靈氣,片刻後他落回甲板,臉色有些發沉,
“確實,我是火系天靈根,幾乎吸收不到任何火靈氣了。”
殷哲收起玉盤,神色緩了緩,語氣倒還算穩,
“先別急。其他五行既然還有能看到的反應,說明這世界還沒完全被水吞掉,應該還有些陸地和文明殘留。咱們先找找看。”
“有大致方向嗎?”龍濤問。既然這世界可能遭遇過洪水末世,那自然得往原本的高處走。
“有。”殷哲抬手朝東南方指了指,“那邊原本有一條不低的山脈。先過去看看。如果實在什麼都找不到,咱們就首接離開。”
“好。”
……
與此同時,船艙內部,剛剛洗完澡的鏡辭公主,在憐星的幫助下,換了身簡素的長裙,溼漉漉的粉色長髮披散在肩頭。
接著她就好像女主人一般的,將靈力化作溫熱的風,一邊“烘”幹頭發,一邊來回轉悠。
“真是的,這裡溼度也太大了吧,欸?這是什麼?”
她好奇的走到奕仙圖的棋盤旁邊,先是拿起了一個小人棋子端詳了一會兒,很快……目光又被一幅捲起來的畫所吸引。
她伸手攤開畫軸,一下子愣住了。
粉紅色的長髮,粉紫色的眼睛,美到讓人幾乎窒息的絕色,鏡辭第一眼,差點以為這畫的就是她自己。
但她很快就發現不是,一來因為長得並不像,畫中美人的裙子風格,她也沒穿過,二來……
人家的名字也寫在了上面。
“雅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