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樓看向葉孤鴻等人,淡笑道:“這裡的十三座大殿,均有禁制符文,尤其是這虛天殿上面的最起碼也得是七品禁制,以各位的實力,還攻不破這裡,不如讓範某試試?”
左右大殿,佈下的禁制應該只有五品,但前方的虛天殿上的禁制,最起碼也是七品。
“你?”
葉孤鴻等人盯著謝危樓,他們都無法,此人又能如何呢?
合歡宗一位面容陰柔的中年男子看向謝危樓,冷聲訓斥道:“玄黃境的螻蟻,別在這裡礙眼,我等玄相境都沒有辦法攻破這裡,你又能做什麼?”
謝危樓笑容濃郁的看著中年男子:“玄相境的螻蟻,你也很礙眼,快滾一邊去,你不行,不代表範某也不行。”
別人不給他面子,那麼他自然也不會給他人面子,主打一個看你不順眼,就要罵你!
“你......放肆,你可知本長老是什麼人?”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滿臉殺意的盯著謝危樓。
作為合歡宗的太上長老,以他玄相境巔峰的修為,豈容一個小小的玄黃境嘲諷?
謝危樓淡笑道:“我管你是什麼人,滾一邊去,不要礙眼。”
萬獸宗的太上長老是一位白髮蒼蒼、身材佝僂的老人,他杵著一根柺杖,漠視著謝危樓,言語之中,充斥著冷嘲:“現在的年輕人,當真不知死活,什麼人都敢挑釁,也不怕被人家抽筋拔骨。”
謝危樓的目光落在這位老人身上,失笑道:“聽你這語氣,應該一輩子過得都很窩囊吧!別人嘲諷你,你還不能反擊了?也對,都說人越老越怕死,我看你這彎腰駝背的樣子,應該是彎了一輩子腰,快進入棺材了,將死之人,害怕死亡,可以理解。”
“你......”
白髮老人聞言,差點氣得吐血,他神色一怒,柺杖握緊,一股強大的玄相境威壓瞬間碾向謝危樓。
“狂妄的小子,本長老定要將你挫骨揚灰,讓你知道什麼是敬畏之心。”
中年男子也是滿臉殺意,威壓爆發,將謝危樓封鎖,玄黃境的螻蟻,也敢挑釁,當真是不知死活?
太玄門與天音寺的太上長老見狀,微微皺眉,倒也沒有阻攔,年輕人不知所謂,確實該教訓一下。
“......”
葉孤鴻凝視著謝危樓。
年紀輕輕,修為一般般,卻敢挑釁玄相境,這不是愚蠢就是有強大的倚仗,相對而言,她更趨向於後者。
這人絕對不簡單,應該有什麼可以叫板玄相境的倚仗。
謝危樓隨手掏出一枚玉符,一股禁制之威從玉符之中瀰漫,強大的防禦出現,首接擋下白髮老人和中年男子的威壓。
他淡淡的說道:“玄相境巔峰罷了!在範某面前,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玉符上有六品防禦禁制,......”
葉孤鴻眼中浮現一抹驚奇之色。
五品禁制,便可抵達玄相境,六品禁制,更是能抵達化龍境。
難怪此人如此狂妄,有這枚玉符在手,縱然是玄相境巔峰,也很難攻破他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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