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定了!
此人必死無疑!
謝危樓無視封儀晴身上的威壓,他手中微微用力,讓封儀晴與自己貼得更近。
他笑容和煦的說道:“姑娘適才問我有何特殊?難道沒有發現,我很帥嗎?我這麼帥的人在你眼前,你竟然忍心讓人插隊?”
他手中的摺扇一合,輕輕抵著封儀晴雪白的下巴,神色戲謔的說道:“長得帥,豈能無特權?”
封儀晴被謝危樓摟著,脖子還被摺扇劃過,頓感全身發麻,她還從未被陌生男子這般摟著過,她下意識看著謝危樓的臉。
此刻細看,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確實很帥,帥得邪魅、帥得慵懶、帥得病嬌。
尤其是那雙眸子,深邃無比,有些邪異,帶著神奇的力量,好似可以勾人心魂
一時之間,封儀晴只覺得心跳有些不對勁,身上好似有電流湧動一般,體內的靈力難以調動。
她立刻緩過神來,一咬牙,連忙將謝危樓推開,整個人後退三步。
“長長得帥很了不起嗎?”
封儀晴神色一惱,她看著身邊的天鼎道:“我身邊的這位天鼎,還是帝族天氏之人”
“帝族天氏?”
謝危樓瞟了天鼎一眼,淡淡的說道:“天氏的人又如何?誰還沒個背景呢?”
“呵!”
封儀晴盯著謝危樓。
細看一下,此人氣質不凡,或許來歷確實不簡單,她蹙眉道:“你有什麼背景?倒是說來聽聽。”
謝危樓開啟摺扇,輕輕揮動了一下,漫不經心的說道:“本少,東荒第一痴情!”
封儀晴:“”
謝危樓搖搖頭:“你沒有聽過,那是因為你太弱,但你身邊這位,肯定聽過我的大名,你就問他一句,他敢在我面前插隊嗎?”
封儀晴下意識看向天鼎。
天鼎沉默了一秒,對謝危樓抱拳道:“謝兄大名,如雷貫耳,謝兄先請!”
作為天氏之人,他自然聽過謝危樓的大名,更是看過謝危樓的畫像。
畢竟這傢伙被萬劍聖地追殺,諸多萬劍聖地的通緝令上,皆有對方的畫像。
這傢伙是個狠人,不好招惹,此番他來丹河界,有其他任務,沒必要招惹此人。
“”
封儀晴怔了一秒。
謝危樓看向封儀晴,嘴角微微上揚:“下次給本少記住,看男人要先看心,再看臉、最後看腹肌,至於背景,少看,否則太過勢利的女人,很不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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