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樓無奈地說道:“半聖、聖人,持著極道帝器前去,即使報前輩大名,也沒用啊!”
“誰說沒用?那些老傢伙若是敢不給面子,我自然會去掀翻他們的老巢。”
楚青天淡然一笑。
他又取出一塊青色令牌遞給謝危樓,上有“青天”二字:“這是我的令牌,你且收著,他日遇見麻煩,只要不入禁區,對著令牌傳音,浩瀚東荒,我自可幫你一把。”
“多謝前輩。”
謝危樓眼睛一亮,首接將令牌收起來。
如此好東西,豈能不要?
“......”
朽天辰和藥幽玄詫異地看著兩人。
他們倒是沒有料到,謝危樓和楚青天竟然也認識,這小子的人脈,真的很廣。
對於謝危樓認識楚青天的事情,東荒皇朝倒是知曉。
畢竟謝危樓與東荒皇朝的婚事,便是出自楚青天之手。
至於其餘人,則是所知甚少。
楚青天似乎知道兩人所想,他淡笑道:“這小子的師父,與我算是舊友,那可是個真正的狠人啊!你們或許沒有見過那位,但肯定知曉他的兇名。”
春秋蟬,在八千年前,便己成名,那傢伙來歷神秘,並非東荒之人,而是中域的人。
對方在東荒殺戮無數,鬧出諸多動靜之後,便開始蟄伏,銷聲匿跡。
三千年前,他楚青天名震東荒,踏足某個禁區,恰好見到了蟄伏在禁區多年的春秋蟬。
他與對方廝殺了一場,無比暢快,最終交了個朋友。
“......”
朽天辰和藥幽玄有些驚訝。
謝危樓來歷無比神秘,背景複雜至極,能夠教出這般逆天的弟子,他的師父,又是何等高人?
楚青天看向謝危樓:“聽朽道友說,你在九死陰山的時候,牽引過那裡的兇勢殺敵,如今你的陣道可是踏入了地師之境?”
九死陰山下,藏有可怕之物。
萬劍聖地的那個老東西,也是藉助那裡的大勢,才可修成邪術,化身為僵,延續壽元。
那地方不簡單,遲早會有厲害的東西跑出來。
謝危樓沉吟道:“不瞞前輩,其實是天師巔峰之境......”
“......”
朽天辰和藥幽玄瞳孔一縮,這小子的陣道,達到了天師巔峰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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