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白嫩的小手,從利齒的縫隙裡探了出來,扒拉著隕鱷的下顎,似乎在努力尋找著力點。
緊接著,另一隻同樣短小的小手也伸了出來。
兩隻手一同發力,猛地向外一撐。
“噗”的一聲輕響,一個頂著幾根金色亂毛的小腦袋,從那滿是血汙的嘴裡鑽了出來。
小腦袋剛一出來,就對著外面“哇”的一聲,吐得昏天黑地。
“這玩意兒出生到現在,絕對沒刷過牙,真tm不衛生。”
過了好半天,他才緩過勁,抬起那張沾滿穢物的小臉蛋,恰好對上三雙首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奧利維爾愣了兩秒,旋即擠出一個自認為帥氣逼人的笑容,準備挽回顏面。
“怎麼樣?帥不帥?我就說我行…”
聲音出口,他自己也僵住了。
那是一種奶聲奶氣的童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奶萌。
他難以置信地舉起自己的雙手,看著那雙白嫩短小的手掌,整張小臉瞬間垮了下去,一副生無可戀的悲慘表情。
“我就說嘛!這該死的後遺症……”
裘天絕三人走了過來。
包打聽指著他,嘴巴張成了“O”形,己經喪失了語言能力。
露娜則好奇地繞著他走了一圈,伸出小手指,戳了戳他吹彈可破的臉蛋,隨即認真地皺起眉頭。
“完了,變嫩了。”
她收回手指,一臉惋惜地看著裘天絕。
“主人,這樣就不經揍了呀。”
聽到這句話,奧利維爾本就慘白的小臉瞬間黑如鍋底。
裘天絕看著他這副模樣,面無表情地問:“需要幫忙嗎?”
奧利維爾倔強地搖了搖頭,雙手並用,跟拔蘿蔔似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啵”的一聲,把自己從隕鱷的喉嚨裡徹底拔了出來。
一個光溜溜的三歲小男孩,就這麼踉踉蹌蹌地站在了眾人面前。
露娜的大眼睛眨了眨,指著他身下,好奇地問:“主人,為什麼他的小尾巴是長在前面的?而且好小啊。”
空氣,瞬間凝固了。
奧利維爾渾身一僵,閃電般捂住自己的致命要害,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這不是尾巴!這是身為血族貴族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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