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個小女孩為核心,一股無形的、詭異的力量開始向西周擴散。
那些紫裙女子,身體雖然獨立,但隨著這股力量的擴散,她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竟奇異地連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整體。
她們的步伐輕盈而平穩,不再是各自承受威壓,而像是共同承載著一股柔和的力量,將面前的一切阻礙抵消。
就這樣,這群人,包括最前面的小女孩,毫無波瀾地一路向前,輕鬆穿過了第一道威壓牆。接著是第二道,然後是第三道。她們的姿態從容,甚至比剛才那個巨漢更加輕鬆,彷彿那三道堪稱天塹的精神威壓,對她們而言只是微風拂面。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還能這麼玩兒?”有人脫口而出,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許多還在第二道威壓牆前苦苦支撐的學員,臉上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不甘與疑惑。他們辛苦掙扎,耗盡心力,而這群人,卻以一種旁人從未設想過的方式,輕描淡寫地通過了考驗不是。
值得注意的是,那位一首摳著腳,看似散漫的教導主任吳漢三,自始至終都沒有出來阻止。
他的沉默,無疑說明了這種集體透過的方式,是規則允許的。這讓不少學員心中生出一種挫敗感,但更多的人,則開始思考,自己能不能復刻。
裘天絕看著那群遠去的紫色身影,伸手揉了揉小露娜的腦袋。
“好了,她們走了。”
露娜回頭看著自己的主人,小嘴微微撅起,說道:“我不喜歡那些人。”
她的話音剛落,裘天絕肩膀上的古斯塔夫便拼命點著小腦袋,圓溜溜的六隻眼睛裡,透出十二分的認同。
它也覺得那群人令人不快,特別是那個小女孩,竟讓它基因深處生出一種本能的排斥。
這時,一旁的卡斯諾頓湊了過來,壓低了嗓音:“大哥,你可得留心。你知道那些傢伙是什麼來頭嗎?”
他看了一眼卡斯諾頓,示意他繼續。
“那是迷離會的人。”卡斯諾頓湊得更近了些,“這些傢伙特別邪門,行事詭異,最好離他們遠些。”他補充道:“他們傳言中擅長蠱惑人心,會用些奇特的手段引誘新人加入。一旦入會,便再難脫身。”
裘天絕聽完。這學院究竟是怎麼回事?
怎麼連這般詭異的組織成員也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裡,甚至參與考核?
在他過去的經驗裡,這類打著各種幌子,暗地裡卻行扭曲之事的組織,通常都會被強大的勢力視為不穩定因素,遭到嚴厲清剿。
而這學院,不僅不阻攔,甚至似乎默許了他們的存在。這背後,讓他不得不仔細琢磨。
是學院對自身管理能力的高度自信,還是另有深意,藉此磨礪學員?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此地將不再太平。
在他思考的當口,考場上的淘汰人數正快速增加。
許多人在第一道威壓牆前便舉步維艱,而更多的人,則在第二道和第三道前停下了腳步。
他們身體顫抖,面色煞白,或雙腿發軟跪倒在地,或咬牙堅持,卻再也無法向前邁動半分。
那些主動放棄的人,很快就被學院的工作人員引導著離開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失落與不甘。
裘天絕掃了一眼那些黯然離場的身影。他轉頭對卡斯諾頓說了一聲“走吧”,然後輕輕將肩膀上的古斯塔夫,放到了露娜的手中。
他看著兩個小傢伙,話語裡帶著幾分囑託:“你們在這裡等著。”
露娜聞言,朝著他伸出小手,稚嫩的聲音帶著期待:“主人,加油!(??????)?? ”








